效舟撬开他的牙齿,手指抵着他的舌头慢慢按压,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出来。
阮椋感觉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推了推付效舟,含糊不清道:“热唔,太大了。”
“热?”付效舟抽出手指,将透明的津液蹭在阮椋胸膛,伸手按下升降开关,车窗瞬间下降一半。
阮椋吓得甬道紧缩,付效舟被绞得要射,扒揉着阮椋的臀部,“乖宝宝,放松。”
“我才不是宝宝。”阮椋飞快回了一句又控诉道,“你把窗户降下来了。”
“不是你说热吗?”付效舟舔着他的耳廓,又一点点加快速度,相连的地方发出“啪啪”的碰撞。
阮椋连忙摇头:“不热了啊升上去。”
“不。”付效舟说着含住那粒红艳的乳头。
这里鲜少有人来,但阮椋还是不安,伸手想去按开关,却被付效舟按住猛烈操弄起来。
乳头被吮得亮晶晶的,窗外清风吹进,沾了唾液的两点被风吹得瘙痒。阮椋微微挺起胸膛,付效舟只浅浅舔了几下,抬头故意问:“怎么了?”
“舔一下”
“舔一下就够了?”
“吸一吸”阮椋羞赧,声音难掩情欲。
“阮阮。”付效舟突然这么叫他,温柔的近似呢喃。
阮椋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哭得更凶,因为这猛烈的操弄,也因为这太久太久没听到过的称呼。
晚上付效舟直接带阮椋回了自己住处,阮椋的衣服在车上弄脏了,现在穿的是付效舟的外衣,有点宽大,衬得他小小一只。
付效舟十分想把他揉进怀里,克制着给阮椋倒了一杯牛奶。
阮椋似乎不喜欢被当做宝宝看待,看见牛奶撇了撇嘴巴,殊不知这样的小举动更显不成熟。
付效舟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喝了有助睡眠。”
阮椋喝了半杯,把另外半杯递过去,“那你也喝。”
付效舟把剩下的喝了。
在车里做得狠了,阮椋需要休息,付效舟没把握能克制住,尤其现在阮椋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痕迹。
他让阮椋睡在主卧,自己睡客房。
“不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