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坦诚之后(彩蛋小剧场)(2/2)
“呃我去给你去买条新裤子”毕竟自己是自己撕碎的,还内射。
贺赖迦恩几乎是夺门而出,卓湘竹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一些,坐在这个有些简陋的小房间里,回想了一下这半年来的经历,看来自己前十六年真的把安稳的日子过完了啊,自从那个人出现后,自己整个人生轨迹都变了,认识的一切也都变了,或许没变,只是自己才发现罢了,可那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你”
过了一会儿,贺赖迦恩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拆开后放在床上说:“小地方,买不到太好的料子,你先凑活着穿。我还买了一瓶药膏,清凉消肿的,你自己涂一下。”说完转过身站在一边,没有动手的意思。卓湘竹看看他,又看看床上的裤子和药膏,想了想,咬咬牙,好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后扔在地上,那条被撕碎的裤子就放在最上面。卓湘竹赤裸着身体走到水盆旁边,又将布巾浸湿,然后开始慢慢的擦拭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贺赖迦恩用余光看着这一切,喉咙有些发紧,背在背后的手也攥紧了。卓湘竹擦洗完之后打开药瓶闻了闻,有些怀疑的看了贺赖迦恩一眼,似乎害怕是什么驱蚊止痒的药膏,放在一边没有涂,然后从那条新裤子开始一件件把衣服又穿上,贺赖迦恩不自然的咳了咳,好在这时侍卫敲门说饭菜已备好,是下去吃还是端上来。贺赖迦恩看卓湘竹已经穿戴好,急忙过去开门让小二把饭菜端上来。
贺赖迦恩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说:“告诉你,你就会爱我了吗?”说完就走出了房间,晚上也没有回来和卓湘竹同住,直到第二天出发时卓湘竹才再看到他。卓湘竹的心像被层层叠叠的藤蔓包裹住了,透不过气又见不到光,那藤蔓像是用了五年的心血浇灌过,生长的茂盛繁密,变冷之后简直冰的要把他整颗心坠下去,这种心情十六年来不曾有过,他曾经以为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会比他住了十六年的清茗宫冷清,那就是他的心,除了娘亲,他不曾在乎过什么人,更不会患得患失,可是这个人用最野蛮的方式强行闯进了他的生活,破坏了他的一切,害他不得不一次次做出妥协,偏偏又在他已经开始适应的时候不理他,害了他又救了他,剥夺之后又给予,给予之后又疏离实在是,太卑鄙了!想到再也回不去的平京,娘亲的陵寝还在那里,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吗?卓湘竹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悲伤和无奈,还有各种各样难以言说的情绪,一个人坐在狭小昏暗的马车里胡思乱想,被纷乱的心情折磨的精神恍惚。
贺赖迦恩叹了口气说:“你先说。”
连着两句被抢白,卓湘竹低了头不说话,就听见贺赖迦恩用和他在一起时很少用到的平静的语气说:“五年前,我随大汗出使平京,在平京皇宫见到了你,对你一见钟情,晚宴时在御花园救了你,然后五年来处心积虑想要得到你,也知道你在宫里过得不好,终于得手之后你却趁我不在跑了,还来找一个从不曾对你好过在你受冷落时也不曾尽过兄弟情义的人,我很难过,也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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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见过。”
“救了你。”
贺赖迦恩终于放下了碗筷,两个人静静的对坐了好一会儿,同时开口。
卓湘竹抿了抿嘴,试探着问:“我们五年前”
“后面都流出来了,粘在衣服上,不舒服”因为裤子已经被撕碎了。
饭桌上,贺赖迦恩埋头大口吃着饭,卓湘竹看着桌上的菜色,只觉得胃口缺失,很快就放下了碗筷。贺赖迦恩还是继续吃,头也不抬的说:“这一顿不好吃,下一顿可能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了。”卓湘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来回这么多天干硬的干粮不知道啃了多少,可是一和这个人一起吃饭他就忍不住想起拓跋兰说过的话,面对这些粗糙的饭菜根本吃不下。卓湘竹坐在桌边,静静的等贺赖迦恩吃完,等了很久。
p; “还有什么?”
听贺赖迦恩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卓湘竹的心狂跳不已,他握住发抖的手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