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两人的事情被胥帝知晓/在线发刀/玻璃渣/陆将军北上)(2/3)

八名宫女将画卷徐徐展开,皇后瞧得画中女子,面上笑意更浓,道:“皇儿好好瞧一瞧。”

梦中又是陆尧,谢凛祺去寻他,他在竹林中描字,不要脸皮的写下他的字,“宴清。”,蛮不讲理地塞入谢凛祺袖口中,要他收着,夜半的风声刮得更甚,将谢凛

他知陆尧会来寻他,便也不疾不徐,此时已是深秋,宫苑之景呈半衰之象,朝堂上下皆因胥帝加重的病情而沉闷压抑,多少话皆是关上府门,悄然交谈,谢凛祺居于宫中,不知城中论调,殿内烧起银炭,无事时便读些史书,听些小贵子四处听来的宫中琐事。

今夜食了粥,殿外刮起了秋风,沙沙地挠人耳,谢凛祺早早便有了困意,熄了火烛躺于塌上,听着卷窗而过的风声,昏沉睡去。

皇后唤他来宫中,并不单是为了闲话几句,见谢凛祺食了糕点,饮了茶水,便唤宫女至内殿抱了东西,谢凛祺定晴一瞧,是一摞画卷。

几日前,谢凛祺将自己的画像交予了母后的人,几日下来,竟也没受责怪,想来是因为父皇突然加重的病情,母后忙于照料而无心怪他。

谢凛祺沉默,认真瞧起画中女子来,要说合意,一位亦没有,脑中还念起陆尧这厮,迟迟下不了决断,只得道:“画中的八位女子,孩儿皆觉不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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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到底是心疼亲生的孩子,叹了一口气,道:“母后待会派人将画卷送至竹鹤殿,五日后派人去取,皇儿只需还一幅,这幅画中女子,便作皇儿选侍,你既不愿纳妃,便挑个喜欢的侍奉在左右罢。”

谢凛祺一愣,从左起,一一瞧过画中女子,心中已是知晓皇后意图,只是摸不清这是她的意思,还是胥帝之意,亦或是两人合意,满面不解道:“母后这是何意?”

回殿途中,谢凛祺细细筛选起殿中人来,宫女与太监,哪一位是父皇的人,想了一路,毫无头绪,瞧见一旁的漆盒,心下更加烦闷,出生在大臣家的女儿家,大都端着架子,他平日便端足了架子,何必再寻一人,又端上一层呢?谢凛祺打定主意,五日后母后派人来取,他便交上一幅自己的画卷。

又胡说。”,谢凛祺皆笑着应承。

谢凛祺心知此事逃不过,只得往后拖延:“母后,儿臣自知论学识比不上太傅,论用兵之道比不得昭勇将军,现下无心儿女之情,只望能充实自身,为父皇分忧。”

话音方落,皇后便抬起头来望向他,温柔中带了些责怪:“成家方能立业,况你父皇身体有恙已有数月,需有些喜庆之事。”

皇后望向画中女子,眼帘半阖,饮一口清茶道:“皇儿及冠已一年有余,这八位皆是朝中大臣家适龄的女儿家,皇儿选几名合眼的罢。”

而后的半月,谢凛祺皆未出宫,同陆尧在朝堂之上见面的次数,亦屈指可数,父皇既然知晓他与陆尧之事,便也会派人盯着,他寻不到,父皇的人在暗,他在明,朝中的立储之争又起,谢凛祺不过问,一心一意跟着太傅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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