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好疼
在这种情况下闵途实在忍不了,眼泪终于落下来了,对着祁佑哭喊“疼祁主人主人好疼救救我呜呜呜好疼”
架子终于停了,祁佑拿着在闵途分腿时已经灌好的药剂,手指在闵途菊口里抽插了几下,感觉到湿润了才慢慢放进去。
闵途觉得肚子越来越涨,渐渐的有些疼了
一开始咬着嘴不愿意叫出来,到后来闵途看着自己的肚子渐渐鼓起来,开始越来越痛,比起被掌掴时的痛稍微能忍耐些,但是被分开到极致的双腿痛的撕心裂肺。
哀求的望着祁佑,祁佑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头,一边说“你的灌肠剂是特制的,能够调节你的身体机能,不会伤害你。”按了按被分的大开的双腿,祁佑缓缓,近乎蛊惑的说“主人不想让你痛但是你先得把规矩都学好了,懂了吗?”
祁佑突然猛地一抽鹊形口,教鞭啪的抽到闵途大腿嫩肉上“屁股收紧。”闵途正喷出些许沾有肮脏物的屁眼条件性的一收,祁佑拿着教鞭轻轻戳了戳闵途的菊穴“夹紧。”
闵途努力的收紧自己的屁股,肚子里的肿胀和腹泻感带来的疼痛越发折磨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闵途意识已经不清明了,听见祁佑说可以了的时候那一瞬间,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是感激,可是闵途不知道,祁佑感知到了闵途的心理变化,满意轻笑了一声,伏下身咬着闵途耳朵“怎么了?不排出来么,还是说你想多含一会儿?”
闵途有些无助,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排泄,可是脸上的残留痛觉仿佛还刻在他的神经里
“不好意思么?”祁佑问。
闵途却怕的开始发抖,讨好的抓住祁佑的手,结结巴巴的说“主主人我我没有”
祁佑突然捧起闵途的脸,嘶咬死他红肿的半边脸“今天第一天,我也不过于为难你,你记住,我这里第一个规律是你是我的所属物,所以要听话。第二个规律是,不能说谎。”顺手一个巴掌扇了闵途另一边脸。
闵途其实有一些蒙,祁佑不允许自己忤逆他,却又不允许自己说谎。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满意呢?
“再来一次。”祁佑突然说。
闵途怯怯的望着祁佑,期期艾艾的说“是不太好意思。”
祁佑却出人意料的没有打他,反而温柔的亲了亲闵途的额头,起身留下一句话。
“主人工作了,你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自己再灌肠,一直灌到没有排泄物流出来的时候,药剂我刚才给你配好了,灌完了对着那个摄像头自己把兔尾巴插上去,晚上我会回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