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自己的心思。
他犯的事儿杀了他,宁越也未必就解气。他活着,反而能让宁越消火。
只有他消火了,才真的没有株连这一说。
再有,湛青这么的不想死,其实也不是因为多怕死。他只是更喜欢活着,花花世界,他没看够。
这个认知,又让他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忍不住发抖。他双腿之间的那个东西,感受到主人的紧张颤抖,也跟着蜷缩萎靡,不用手扶着的话,别说对得准烟灰缸,他恐怕得尿得满腿都是。
那个烟灰缸被踢到他面前,还有点距离,于是他挪动膝盖蹭过去,跪得直挺挺的,尽量贴得近些。
然后,羞耻心紧张感局促不安忐忑纠结犹豫杂糅在一块,这个感觉,真是人生里最为难得的体验。
那个滋味,比起黑暗世界的明刀暗箭枪林弹雨,可刺激多了。
湛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反正他就是尿出来了。
屏着呼吸,垂着目光。
当然,没用手碰,也不可能对得准。
他尿得双腿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反倒是那只漂亮的烟灰缸里,没接到多少。
尿完之后,他第一个反应当然就是去看尹徵。
只见那人态度冷淡,也看不出满意与否。
但对他说,“洒外头的,你得自己舔。”
湛青干得有点破了皮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这要求有点强人所难,太重口了,一出场就让他舔尿,这是人干的事儿么?!
宁越坐在旁边,纯欣赏。
尹徵说完要求,也就等他动作。态度不明,一言不合,可能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