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
离唯夏羞的不敢看向克烈一眼。
“十下,不准躲。”克烈丝毫没有因此而放弃这次惩罚。立规矩向来是传统,每一对夫妻都要有这样的过程,为树立夫君的绝对权威,这是决不能少的。“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我不要求你的姿势,下一次如果再犯错,记得自己跪好将屁股撅起来等着。”
巴掌落下的时候,离唯夏终于感觉到了这铁砂掌的威力。何况克烈存了立威的心思,前五掌都准确地落在左瓣屁股同一个位置上,掌力重叠,疼痛何止翻倍,离唯夏终于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夫君,我知错了。”离唯夏带着哭腔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小声,让克烈有些微的心疼,落在右半边屁股上的巴掌就有些放水了。不过在离唯夏的感觉里,这疼痛却仍然威力十足。
不过这惩罚的巴掌却让离唯夏有了一种从不曾有过的感觉,他既对这威力十足的巴掌感到由衷的害怕,内心深处却又充满了期待。离唯夏从小便有一种懵懂的憧憬,他渴望被控制,被管教,却偏偏生来就站在众生的头顶上,从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这种潜藏多年的憧憬一朝实现,让他感受到自己沉睡多年的强烈的欲望苏醒了,他的阴茎也因此硬的发疼,戳着克烈的大腿根。
克烈当然也感觉到了。离唯夏的这反应大大的取悦了他,克烈用两只大手用力的揉这两瓣被打的有些红肿的屁股,将有些淤血的地方揉散开来,这样可以减轻隔日的疼痛。
不过克烈的手法显然不只是为了揉散淤血,他将这柔柔软软的屁股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两股间那出蜜穴,也时不时的被不经意的光顾。
“夫君。”这一声,尾音都有些飘。“我忍不住了”离唯夏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快要爆炸了,而克烈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克烈将离唯夏从跪趴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离唯夏双手立刻自觉的搂住了克烈的脖子,脸也埋进了克烈的颈窝,整个人都仿佛得了多动症一样,在克烈的身上蹭来蹭去,特别是阴茎,前端滴落的点点白浊已经让克烈身上仅存的一件中衣湿了一片。
这个姿势更加方便克烈肆意的玩弄离唯夏的屁股,他已经被离唯夏吮吸的十分坚硬的阴茎就戳在离唯夏被强迫分开的双腿间,克烈的大掌拖住离唯夏的屁股,让他所有的体重都落在自己的手掌上,更加肆意的将这美丽的屁股狠狠蹂躏。而他巨大的阴茎,更是随着他疯狂的揉捏,时不时的戳到离唯夏股间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