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强暴(2/4)
崇铭捂着胸口蜷缩在地面上,半天直不起身子,发出一阵干呕声,地面上星星点点洒落着血滴。
未等掌力击中,崇铭便及时收了腿,左脚踩地稳稳一转,改为拳击,直捣胸腹。
崇钺踏前一步,扬着下巴抱胸看他。
他要输了。十招之内,他必让他倒地。
“你输了。”
对,就是这样。威风凛凛,英姿卓然,眉如刀锋,目若寒星。正是他最欣赏的姿态。
地牢里一时间被皮肉击打的钝响与急促的喘息声所充斥。
臂骨传来一阵钝痛,对面那人显然是用了十成力,这一拳若是打在胸口,恐怕是要震出内伤。
崇钺反应极快,向后一个滑步避过那一脚,同时出手如电,一掌砍向他胫骨。
“哐啷”一声,崇钺找准破绽,当胸一脚将崇铭踹得斜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牢房的铁栏杆。
“不行滚开!我没有
“我输了。”崇铭艰难地翻了个身,靠着背后栏杆箕踞而坐。胸腹一带疼得像要炸开一般,眼前也有些模糊,但他心中其实并无多少怨恨或不甘,反倒是坦坦然。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像这样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下,比使那些阴谋诡计要好得多。“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渐渐地,崇铭的步伐凌乱起来,气息也不再沉稳,脸颊上受了一下狠的,凄惨地肿胀起来,从嘴角溢出一道鲜血。
然,武艺一道也并非无迹可寻。崇铭早先是跟着专门指导皇亲贵族的禁卫军校尉习武,后来得霍剑庭赏识,被带到身边亲自教习,一招一式都带着师父的影子。他虽然体格上较崇钺来得强壮矫健,但崇钺明里暗里追逐了他那些年,早已将他的招式看透摸清,应对自如。再加上近几年崇铭驻守挽月关,自然更注重于练兵打仗,刀枪棍箭使得多,而贴身格斗倒是不怎么拿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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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其实单论体力和武技,崇钺未必是他的对手。他本就根骨奇佳,加之有名师点拨,后天又十分刻苦努力,即便是晚了几年习武,错过了最佳训练时期,但身手仍相当了得,当年先皇在世时便是凭这一身武艺生生打败了来挑战的北漓勇士,因而惊艳四座,一举成名。
崇钺甩了甩手,歪着头露出微笑。
对视一瞬,两人又合身扭打在一起。
崇钺支臂挡住,一个膝撞将他逼退。
“唔!你干什么!放开!”
崇钺欺身压上,动作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肩颈处重重咬下。
崇铭皱了眉,不接话。
“呵,”崇钺蹲下身来,细细地看他,看他被汗液浸湿的额角,还有打斗中衣衫散开裸露出的一小片胸膛。“杀你剐你,我怎么舍得?”
“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任凭我处置,不得反抗’,你同意了的。”崇钺转过脸,舔了舔齿缝间沾染的血丝,右手已探入崇铭裤内。
崇钺冷酷地看着他,动作不停,攻势越发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