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2)
被身下人紧紧夹着自己的腰身,肠道的黏膜更剧烈绞着性器,但这却苦了男人,因为害怕弄醒温言,仅仅是小幅度的交合,欲望根本没有得到满足。
折腾了大半会,最终只是伴随低吼草率地射精之后帮温言做了个清理就结束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
隐在门后的温然悄然离去,全程目睹这场真人春宫戏,愤怒嫉妒的火焰燃烧着的他的理智。
凭什么压在哥哥身上的人不能是他?让哥哥达到高潮的人不能是他?
从未向他人展现的房间里,墙壁上,桌子上,床头上都有那个人的身影,主角正是温然。温柔注视着相片中温言清涩的笑,少年的心又被狠狠地刺痛,几滴泪珠滑过他的脖颈打湿了领口,上齿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发出沉闷的抽泣声。
温言的视线渐渐模糊,却仍然不死心地紧盯着那个人,渐渐被困意侵蚀。
难道我注定不能拥有你吗?
翌日,
“嗯,好难受唔,怎么又做春梦,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洒下,平整而干净的床单宣告着昨夜的迷乱只是一场梦,毫无痕迹。
温言无力地平躺在大床上,松松垮垮地衬衫斜滑到肩上,露出圆润的肩头。
然而却被案桌上手机的震动铃打破了安宁,温言烦躁地按了接听键。
“你好,我是温言,请问有什么事吗?”
“宝贝,我想你了。”一股子撒娇的味道。
“能不能正常点,说,什么事?”温言听到熟悉的男音心情变得愉悦许多,语气也是异常温然。
洛修纳轻笑出声,“我想见你了,什么时候有空?”
温言思索片刻,答道:“老地方吧,今天下午6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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