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真就得改换肚肠,这样便须不停地变脸,让这两个俘虏简直好像要精分了一般,着实苦不堪言。
既然萨骨送了一口猪来,这一天晚上宋俘们饱餐了猪肉之后,接下来就轮到赵佶两父子被人家吃了,赵佶又被脱光了放在床上,他抱住自己的肩膀,夹紧了腿裆中间的东西缩在床里面,只听地上窸窸窣窣地响,过不多时完颜萨骨也除去了衣服,来到床上抱住他便开始亲嘴。
赵佶被他一边亲吻一边摸到胯下那团软肉,不由得浑身发抖,自己如今已经是这个年纪,却哪有半点为人长辈的尊严?隔三差五便给这蛮汉剥得赤条条地抱在怀里揉搓,如同要揉烂花骨朵一般,还得被迫和他亲嘴,这才真的是给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自己哪还是赵官家?生生给拗成了“赵氏孤儿”!
五国城的冬天是极冷的,好在屋子里烧了火炕,赵佶躺在炕上,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他如今是深深明白了那些土人和自己说的话,睡惯了炕的人是不愿意睡床的,冬天睡在床上无论屋子里烧得多热,总感觉不够暖,定要那火力从褥子下面透过来才叫真暖和,冬天的夜晚,抱着被子坐在炕头是最幸福的事情了。然而赵佶却也有一桩心事难解,那就是搭炕不易,所以这屋子里只搭了一铺炕,自己要与儿子睡在一起,若是这种时候那兄弟二人也要一齐同房
赵佶一捂脸,若真有这样的事故,自己就安静些,少发出一些声音来吧,闭了眼睛只做没看见。
不过那完颜萨骨兄弟倒是很给面子的,虽然有“隆然高炕,大被同眠”的绝好机会,不过每一回倒是都一个一个轮着来的,这两个在屋子里干事,那两个就在厅里喝茶说话儿。
时节终于来到了腊月,过了除夕和初一,冉冉地便来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
上元这一天那兄弟两个自然又来了,随身带了一些酒肉,这是每次必备的,自赵佶以下这帮子人都是不惯种田放牧的,所以虽然拨了土地,奈何出产不多,因此那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宽裕,好在有这两位长官时时帮衬,因此赵佶父子这一回倒是过了个肥年,虽然那兄弟俩并不是成日价泡在这里,不过这两代君王倒也天天都有酒肉。
元宵节的晚上,五国城这偏僻的小地方也放起了烟花鞭炮,赵佶披头散发躺在厚厚的炕褥上,腰下垫了个软枕,将那臀部抬高,身上则趴着完颜萨骨,火炕的热力从褥子下面传来,上面又盖着萨骨那壮健火辣的身体,这一下可真是上下一齐烘,烧饼两面黄了。
赵佶辗转呻吟着,看看自己如今这形象,一头夹杂着白发的长发胡乱抛洒在枕上,给人一种十分放浪的感觉,仿佛在邀请别人恣意狂欢一般;两条腿大大地张开,那意思就是“请随意糟蹋吧”,双腿间卡着的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也没客气,毫不留情地挞伐着,房间中回荡着一阵阵打桩的声音。
赵佶晃动着脑袋“啊啊”地叫着,他毕竟有了些年纪,声音不像赵桓那般清润,声线里带了一点嘶哑,然而完颜萨骨却正爱这般调调儿,偏好煲这等老鸭汤,越听那声音越觉得有味儿,于是兴致愈发高涨,下身一边发力,一边乐呵呵地说:“赵佶,我看你这个冬天过得倒是不错,这屋子里烧得暖烘烘的,凡事也不须自己动手,肉皮儿都嫩了几分似的。”
赵佶呻吟了两声,回话道:“多承官长体恤,日日辛劳奔波,免了我的路途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