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拼命不可。
他正往里面跑着,迎面来了一人,见他这么慌张,便问:“洪叔,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木洪见了他,总算放松了一些,说:“三公子,不得了了,义律轸找上门来,说要见老夫人。”
木然飞转身向后面看去,见越宁已经给凤然撑起了伞。木然飞终究心疼二哥,不忍让他淋雨,便特意前来送伞,哪知正赶上义律轸来访
他叹了口气,道:“洪叔,你去禀告老夫人吧,我去见见义律轸。”
“是,三公子。”木洪继续往里走。
木然飞快步来到门前,打开角门便看到自己在战场上的死对头---义律轸。两人在战场上虽无数次交手,但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还是头一次。见义律轸虽然表现得很镇定,但眼神中却有着若隐若现的焦急,原来他是真的在乎二哥的。
木然飞平静地说:“义律将军,很抱歉,这里并不欢迎你,你还是请回吧。”
“木将军,此事是因我而起,云门关围歼木家军的是我,逼迫他做阿郎的也是我,老夫人的怨恨便向我发好了,不该让然凤受苦。你让我见见令堂,我要与老夫人说清楚。”
木然飞犹豫了,若让他进门,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义律轸见木然飞还在犹豫,便冷冷地说:“莫非你真的不要你二哥的命了?“”
木然飞的心一颤,二哥虽然表面上温顺了许多,但他本性却没有变,仍是那么倔强决然,若是得不到母亲的谅解,他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木然飞默默侧过身子,让开一条路,义律轸向他拱了拱手,带着众侍卫快步走了进去。
来到院中,见凤然正跪在地上,虽然上面有伞遮蔽,但地上雨水横流,早将他下身的衣服浸得湿透,上身也淋了不少雨水。
义律轸又惊又怕,上前去一把便将凤然搂在怀里,痛心地说:“凤,怎么这么想不开,老夫人不肯原谅,你慢慢求她便是,何苦这么糟蹋自己身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就再见不到你母亲了。来,跟我回去吧。”
说着便将他抱了起来。
凤然原本软弱无力的身体立刻便剧烈挣扎了起来,不住叫着:“轸,我不走,让我下来!”
义律轸两下便制住了他,凤然的身体不住扭动,但他此时力气微弱,又怎能奈何得了义律轸。
义律轸扭头问木然飞:“请问客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