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液胸口起伏不定,一手握住他的手,盯紧他的眼睛,冷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人?”
刨烙一下子被他这么认真的问法给震到了,眨着眼睛,半晌,忽然噗嗤笑出来,在他颊上啄了一下,抬起头,“还能当什么?你傻啊?”
说着他捧着沈液的脸,“我的心思,你永远明白不了,是么?”
沈液抬起眼,对上他,半晌,忽然叹了一口气,又转过脸,“你下去,我不想。”
刨烙趴在他身上,不肯下去,把他整个人搂紧,“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日子你还是不”
沈液声音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严肃,“你要是真喜欢我,就该尊重我,我现在至少我好之前我都不想,你下去。”
刨烙抬起脸,“你也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想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是,我现在不正常你也不正常。”
刨烙一下坐了起来,往上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不可一世,异常漂亮的脸,在阳光下,这么明亮,没人会不喜欢那张脸。
他吸了一口气,俯视床上的人,“好两天,你就又犯毛病,是让你吃不好,还是让你喝不好,除了不能动弹,我哪天给过你脸色看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液有点震惊,看了他一眼,转过脸闭上眼不理他。
刨烙就更生气了,一把把他薅起来,“有什么你说出来了,我他妈最讨厌你这种人了,成天憋在心里,你他妈说出来啊,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
沈液垂着眼睛,“我没不满,我只是不想这种状态下和人和人那个”
刨烙的话一下被堵住了,喘着气,半晌,把他一松扔回枕头上,压低了声音,“对,是我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没问过你的想法,也没问你的心情。”
说着,他翻身下床,高大的身躯站在阳光下,衬衣修身性感,贴着肉,肩膀,胸肌,腹肌,微开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喉咙。成熟健硕的身躯散发着一种逼人的雄性荷尔蒙。
他喘着粗气,似乎在平复什么,然后抓起衣服,往门外走。
可是走到一半,突然又转身回来,一把把衣服甩在地上,他情绪彻底碎裂了,压抑的兽类的低吼,“我他妈为你,一个人都不碰!你好不了了!我他妈要守一辈子活寡吗?”
说着,他把桌子一脚踢翻,碎盘子碗在地上发出刺儿的叮当声。
还不够,他在屋里找着能发泄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