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白兰迪穿着白色毛衣,锁骨露在外面,从黑色的墨镜里头一眼就看到了郭骰。
气质太扎眼了。
本来就黑,还爱穿黑色夹克。
白兰迪把墨镜取下,提着行李箱大摇大摆的从里头走出来,晃荡着走到郭骰面前。
“你好,我是孙氏集团总经理白兰迪。”白兰迪对郭骰伸出手。
郭骰愣了下,挑眉把手伸出来跟白兰迪虚握一下说:“你好,我是重案组组长郭骰。”
阿犬看着两人的样子扶额,把钥匙递给郭骰说:“郭先生,这是车子钥匙,在地下停车场。”
说完自己就很自觉的溜了。
两人就这么熟悉又生分的往停车场去,这一路上郭骰就可劲猜,白兰迪这是失忆了还是蠢比了?这干啥玩意儿呢?
白兰迪也没管郭骰提着行李走得慢,一个劲的往前面走,郭骰只能提着厚重的两个大箱子追着白兰迪跑。
到了停车场,郭骰把箱子塞进车尾箱。
转身还没站定,就被白兰迪压在车尾箱上咬了一口。
白兰迪贪婪的吮吸着郭骰唇上的烟草味,苦涩但是有种特殊的吸引力。舌尖抵着牙齿往里头挤,郭骰勾着嘴角还没来得及嘲笑白兰迪的急切,也被白兰迪若有若无的舔弄勾起了情欲。
两人躲在车尾箱旁,忘情的亲吻,像是在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部告知对方。
郭骰扶着白兰迪的肩膀,微微扯开他的毛衣领口,在锁骨上咬着。
白兰迪腰都软了,无力的攀住郭骰的腰,挺着胸膛想离郭骰再近一点。
两人胡乱的啃咬了一番,听到有人的声音才停下动作,各自整理着衣服。
“还以为你失忆了呢?”郭骰闷声说。
白兰迪挑眉,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老子现在凭着身份儿可吃香了,你得抓紧啊。”
郭骰笑了下,眉眼都弯起来,把白兰迪的头发揉乱说:“走吧。”
“现在去哪儿浪呢?”白兰迪在车内不安分的到处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