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海边(2/2)

作怪物宝宝，有时候隐藏不是妥协，而是一种保护。有些东西很脆弱，你没有必要把它放到狂风暴雨里经受洗礼，它会坏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好，那就海鲜粥，但是我要先吃奶。”封学宇往被窝里钻了钻，掀起父亲的恤，含住了他被吸得又圆又大的左边乳粒。

“下个月就是我生日了，正好是周末。往年都是你帮我们庆祝，今年向宙估计会有别的计划那天家里只有我和爸爸两个人了。”

“这没什么可害羞的，只要你喜欢再说没有人会知道。爸爸，你相信我吗？”

“封老师，你好吗？”美丽的女人优雅地笑着。

“对，不一样你跟谁都不一样。”封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小声说。

封愚突然觉得有些惭愧，还有些窘迫，他想道歉，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诱骗你的孩子，说出口的却是：“我爱他！”

他吃了一惊，忙不迭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天晚上封愚拥着大儿子躺在渔家民宿的大床上，听着窗外的涛声与儿子坚定稳健的心跳，闻着空气中咸腥湿润的味道和儿子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久违地有些失眠。

他想起了很多事，同时又忘记了很多事，唯一确定的是，可此刻他的内心是安宁的，像停泊在静静港口的船，不再忐忑不安，不再风雨飘摇。

他依然躺在民宿的床上，自己被大儿子紧紧箍在怀里。他迷迷糊糊抬起视线，正好撞进儿子深邃又温暖的眸子里。

封愚不说话，许久后，重重点了一下头。

那个女人还是笑着，她说：“封老师，好人有好报。”说罢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绚丽的尾巴甩出一朵七彩的水花。

封学宇激动地狠狠亲了一下父亲的唇，打开了车门：“今晚月色很好，爸爸想跟我去海边散步吗？”

他猜是刚才在车上睡得太久，也可能是今天遇到了太多事。

“好，知道了”害羞的父亲低着头说，“我会好好准备”

她变成了一条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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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封愚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然后他又一次梦见了海——是湛蓝的童话般的海。

封愚还没从那个亲吻里回过神来，闻言一下羞红了脸，急急忙忙扭开了眼神。

“我懂的，爸爸。”封学宇轻轻地拥住父亲，温柔地亲吻他的耳朵，“只希望有一天你不介意我把我们的事告诉向宙，你想要他的祝福的，对不对？”

直到把父亲吻得气喘吁吁，他才放开父亲：“爸爸，我刚才注意到，你看到向宙手上勒痕的时候咽了一下口水羡慕吗？”

封愚留意到海边不远处的一个熟悉背影，高兴地向他跑去：“宝宝！”

封愚往前追了一步，一脚踏空，梦醒了。

封学宇一听又不乐意了：“我和他不一样！”

“嗯，他迟早会接受的吧，他是和你一样的好孩子。”

“嗯？”封愚稀里糊涂想了好一会儿，“海鲜粥？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

封学宇心里满满涨涨，他紧紧地拥着父亲，深深地亲吻他。

封愚“嘶”了一声，随即闷笑起来，顺从地搂住了儿子的脑袋。

那人一回头，封愚吃了一惊，那不是他的宝宝，甚至不是一个男人，那是宝宝和贝贝早逝的母亲——闻莺。

“爸爸，睡得好吗？早餐想吃什么？”封学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