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掩盖自己翘得笔挺的阴茎:“我我不干什么”
“大家喜欢看你。”韩井泽像在说什么常识一样自如地说,“你自己看。”
徐瑞成向外面扫了一眼,果然,每个人都饥渴地看着他。有一个人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是刚才那个眼镜男。被无数灼热的眼睛盯着,徐瑞成几乎无法呼吸。
“那就椅子上吧。”韩井泽说,“趴在上面,快点。”
韩井泽拉过椅子,拍拍黑色的皮椅背。看徐瑞成还在犹豫,拉过他,让他面朝椅子站着,说:“手松开,搭到椅背上,然后跪上面。”
这样一来,他就不是对韩井泽一个人展览贪婪的屁股,而是对玻璃门外的所有人展览。徐瑞成的后背都红了,手搭在椅背上,腿迟迟不动。韩井泽等了一会儿,说:“不听话,是吗?”
啪的一响,屁股上火辣辣地痛。徐瑞成花了片刻才意识到屁股被韩井泽打了。打完屁股,韩井泽粗糙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富有暗示意味地大幅度揉着他屁股。感觉穴在他幅度极大的揉弄下若隐若现,徐瑞成一咬牙,一条腿跨在皮椅上,但另一条腿无论如何都上不去了。
“这样也行。”韩井泽说。
又是啪的一声,屁股再次被打了。一滴晶亮的前列腺液随着他身体的颤抖掉在椅子上,轻微的一响。韩井泽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你就是欠打,一打你,你就老实了。”
徐瑞成想分辩自己一直很老实,而韩井泽的巴掌又落下来,打一下屁股,就大幅度地揉扯他的臀瓣。好几次那粗糙的手指都在他的屁眼上蹭过去。过其门而不入的感觉分外明显,徐瑞成低下头,把脸藏在手臂里,任凭自己的屁股对外展览。没有润滑油,韩井泽肯定进不来。
屁股被摸,嘴里感觉酥酥麻麻的。被韩井泽打屁股的感觉太舒服了,他想一直被打,不要放开;又想赶快被插,裹挟在快感的暴风雨里。徐瑞成想和韩井泽接吻,让他的舌头粗暴地缓解嘴里的焦渴。他想被插进来,不管是被舌头插进嘴里,还是被阴茎插入屁股,他都想赶快被插入,缓和内心的瘙痒和酥麻。
随着每一次被打,阴茎前端都会轻轻地撞上椅背。徐瑞成跟着被打的节奏在椅背上摩擦龟头,想象着那是韩井泽的手,忽然间韩井泽不再打他屁股,而是从后面伸手进来,覆盖着他的屁眼、会阴和涨到鼓起的蛋蛋,说:“你是不是在摩擦鸡巴?我同意你摩擦了吗?”
徐瑞成倒吸一口灼热的空气,从衬衫袖子里透出一只眼睛。韩井泽的目光阴沉,说:“有惩罚。”
玻璃门再次发出响声,进来了一个人。徐瑞成想回头看,但韩井泽的手还在他腿间扣着。幸好那人走到他视线所及之处,是刚才那个靠墙喝咖啡的小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