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周峰捏肩膀。
周峰把他拉到腿上坐着,手不老实地伸进李宣和的衣服下摆抚摩:“想老公了吗?”外边的人花活儿再多也不及家里这个宝贝,既漂亮又听话,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想。”李宣和垂着眼乖乖的坐在丈夫怀里,内心实则紧张得要命。他悔恨交加地想为什么今天周琰容来研究所堵他的时候他没有坚定拒绝,而是害怕被同事发觉而就范了。
这一定是对他不知羞耻偷情的惩罚。
周峰有段日子没碰李宣和了,动手动脚的想把李宣和推到桌子上就地办了他。被脱去上衣的时候李宣和下意识挡住了胸部,随即被周峰发现端倪,拉着他的胳膊露出空无一物的胸脯。
“你胆子大了?”周峰隐隐有发怒的意味。“我不在家你就敢不戴乳钉?”
他要求李宣和百分百、全身心的顺服自己,乳钉是他给性奴打上的烙印,而奴隶竟敢自己摘下来,简直是挑战丈夫的权威。
“不是的。”李宣和都不敢看周峰的眼睛。“是在单位洗澡的时候丢了,都好几天”
他还没说完就被周峰一脚踢到地上,柔软的腹部被暴力打击,李宣和虾子似的蜷缩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什么洗澡丢了,我看你是出去偷人了吧!”周峰像头暴怒的狮子般咆哮,止不住怒火又踹了他几脚。
“我没有”李宣和捂着肚子,好容易能忍着剧痛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又被周峰拉着脚踝在地上拖行。
周峰拖着他到走廊上,直接下了楼梯。他的上半身裸着,身体硌在阶梯上钝痛撞出了淤青,李宣和却根本无法在意,被更大的恐惧攥住了呼吸。
“老公,求求你不要罚我,我真的没有”没有什么?李宣和说不下去了,分明就是有,他和周峰的儿子上床了,不止一次,今天中午还被插操到失禁。
周家的地下室是专门调教李宣和的刑房,里面的性虐淫具比上次李宣和进来时又添置了不少——最后都是要他用身体一一尝遍。
李宣和上一次被周峰拖进来还是因为试图自杀。
他现在不敢了,自从那次失败之后李宣和被周峰用红酒瓶子操进了医院——酒瓶卡进了结肠,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他体内含着酒瓶连夜被送进医院,最后医生在他肚子上开了一刀才取出来。
周峰关了地下室的门,一指房间里的床:“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