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去伸手套弄那里。
周琰容放开李宣和的嘴,揉他的阴蒂,让他放浪地叫出来:“喜欢吗,喜欢我吗?”
李宣和不住地摇头,换来对方更凶猛的撞击,周琰容像是在惩罚他一般用指甲刮蹭着那株娇嫩柔弱的嫩芽,逼问他:“说,你不走了。”
“我不要哇啊啊啊啊!”按摩阴蒂的力道忽然加重,周琰容两只手指夹着它拉扯,那一点嫩红的软肉被扯得半透明,让李宣和拉着他的手求饶:“不要弄阴蒂,要扯坏了。”
“跟我保证。”周琰容变本加厉地把阴蒂拉得更长:“说,你要跟我在一起。”
“呜呜呜你,你饶了我吧”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由,怎么能这样交付出去?周琰容和周峰是父子,他们连生气的表情都很像,李宣和一看就心惊胆寒。
周峰玩了他四年还没玩够,周琰容又想包他几年?
不,他的人生不能被他们父子毁了。
想到这里李宣和不顾一切的往前爬,想从疯狂掠夺着他的男人身下逃走。周琰容眼看着他的性器从浑圆雪白的翘臀中间脱出了一半,才抓着李宣和的两瓣屁股狠狠操回去。
“你想往哪跑?”
雌穴被无情贯穿,李宣和倔强地依旧往外爬,周琰容大力拍打着他的屁股,每次肉棒被拉出一半就猛地重新操进去,竟也让他爬出了一小段距离。
周琰容索性骑在李宣和高翘的屁股上,一边操他一边逼他向前爬:“你跑啊,小母狗不乖乖在家里挨操还想跑哪去?”
李宣和被撞击得不由自主的往前爬,再也控制不住方向,像只发情撒欢的牝犬摇着屁股在客厅里转圈。
“呜呜啊啊啊,我不要,不当母狗”手肘和膝盖都磨得红肿,李宣和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腰塌下去倒在地毯上不动了,嘴里还哭着求周琰容不要再骑了。
周琰容就着这个姿势按着他的脖子冲刺,把鸡巴捅进子宫口里射精。李宣和苦苦哀求着他不要内射,他可能会受孕。
“怕什么,怀了就生下来。”周琰容巴不得就地让李宣和怀孕,让他大着肚子怀自己的儿子,再也跑不了。
李宣和痛苦地摇头,嘴里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周琰容凑过去听,只听到“不要堕胎”几个字。
周琰容登时心中像沉了块大石头一样,射完了精就把李宣和抱到卧室床上温存,看到他还沉浸在痛苦中就忍不住劝慰道:“我不会让你堕胎的,你别怕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