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不打算卷土重来了,或者说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了。
宋辞的心中一痛,但也仅仅是一痛。
他明白,颜行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亦或是权利,掌控力,宋辞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这样的时刻了,所以。
既然有机可乘,为何不乘人之危?
他收敛起了情绪,掏出了手机,电话很快便通了,“我有个朋友的膝盖被酒瓶砸了,有什么急救措施么?”
颜行现在的姿势很难受,上半身躺在车椅上,下半身一只脚落在车内,一只脚却被放在了宋辞的大腿上,他尝试着坐起来,然而膝盖处的疼痛让他没了力气。
宋辞一边通着电话,一边时不时地照着电话那头人的指示做着急救,然而颜行是个很怕疼的人,即使宋辞再怎么轻,再怎么小心翼翼,在颜行的感官中都是一种折磨。
“你别动了!再碰我,我宁愿跳车死了也不要你帮我!”颜行被急救得实在忍无可忍,磨着牙命令道。
宋辞双手松开,举起与肩同高,“好好好,不碰了。”
颜行深深吸了几口气,将头埋在了车座里。
颜行怕疼的时候是最好玩的时候,因为他为了缓解疼痛,可能会因此妥协很多东西。
宋辞垂着头看着眼角有水泽的他,笑了笑,“有时候你若乖一些,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
如果他一开始就同意上车的话,又怎会逼得他下车踢上一脚加剧他的伤口呢?
颜行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发声。
宋辞无奈,伸手想要去摸他的头发,在触及发丝的一瞬间被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一双如鹰目一般的眼睛如虎狼追食那样凶狠,那只手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似乎可以让他直接脱臼。
忘了,这人还会武术,从五岁起便没有一天懈怠过。
宋辞无害地眨眨眼,“你的头发上有灰,我想帮你擦擦。”
像是触及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颜行很快就放了手,他侧着身子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宋辞尝试着再一次触碰,手掌触及被慕斯弄得发硬的头发,他见身下那人稍稍皱了皱眉,却没有反抗,心中大喜,以为他不再抗拒自己,便摸得更为放肆了。
再深入其里便是柔软如绒毛一般的头发,颜行的头发不是亚洲人的纯黑色,而是深棕色,在一般常态下和亚洲人无异,可到了光线充足的地方,璀璨的阳光会让他看上去像是笼罩了一层圣光,正如他本身一般像太阳一般的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