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离开叔叔。”
“所以你才会选择去学校住。”江溏抱着席原,他跨坐在席原的腿上,他们已经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快一个小时。
“也许再过几年,我就好了,那时候我是这么想的。”席原说。
江溏怜惜地亲吻着席原的嘴角,所有狂喜与爱意,连同心疼都混杂在了一起。
在一个小时之前,他的偏执病态与厌倦都被抛到了角落,那些痛苦变得轻如米粒,全都化为喜悦情绪。他就像是一开始就沉浸在爱情的甜蜜的人,什么疯狂都是幻觉。
江溏爱席原。他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席原身上,无论是哪一种,亲情也好爱情也好,正常也好变态也好,只要是他拥有的,他都要让席原收下。
所以,席原告诉江溏他这几年的彷徨失措,犹豫挣扎,无疑是在凌迟江溏。但江溏就是要知道,关于席原的一切,他都要知道。
他们不知不觉又亲吻到了一起,江溏主动张口接纳入席原横冲直撞地闯入,把所有的空气都掠夺走,只剩下粗重黏腻的喘息。
席原的手伸进江溏宽松的丝绸睡衣里,没有任何阻隔地抚摸着他赤裸的腰背。江溏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他攀着席原的背,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当席原结束这这一吻时,江溏瘫软在他的肩窝,手依旧亲昵地勾着席原的脖子。席原安抚地在他的后背来回顺着,他的胸膛也因为刚刚的激动而来回起伏。
“你想继续吗,宝贝?”江溏哑声道,他两条腿勾着席原的腰,故意压下身体和席原的小腹摩擦,在听到席原的倒抽气时低低笑了。
不等席原开口,江溏的手已经探入其中,当他触碰到席原已经挺立起的性器时,也不由得低吟一声,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手里包裹着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宝贝,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她上过床了吗?”江溏的眼里也含了水雾,手上慢条斯理地套弄着席原的阴茎,有意无意地用大腿内侧磨着席原。
席原涨红了脸,他握住江溏的腰,听到江溏的问题时额头上更是出了一层薄汗。
“我们只在一起两个月。”席原说出这句话时,几乎要烧起来了。
他的确收到许多人的青睐,无论男女都对他发过邀请,但真正确交往关系的也只有一位,他也不认为仅仅只是在一起两个月就可以发展成上床关系。
可现在他就和自己的叔叔在做这样的事情,江溏甚至伸出舌头舔去从席原阴茎上沾染上的粘液。
江溏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他脸上带出一些促狭和怜爱,“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