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陆承绽的语气十分轻松:“你没有做,但是证据证明就是你的做的啊,光丽的那两亿,前后十三次都是以几百万几千万分开打入不同的几个账户,而那些账户,只要使点手段,就能知道都是属于你的。”他佯装思考的模样,“可是钱最后去哪儿了呢,光丽总裁最想询问的那个人,就是你了吧。”
陆亦扬看着对方自信的模样,似乎突然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转之,不可置信地睁着双眼,看着陆承绽:“是你?”
“你为什么要?”
陆亦扬如鲠在喉,不愿将“陷害”二字用在陆承绽身上,他不愿意相信诬陷的他的那个人,会是自己最亲密的孩子。
他始终不明白,也根本没想到。
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竟是拜自己儿子所赐。
他依旧处在惊诧状态,不解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亦扬紧紧抓住楼梯扶手的指腹开始泛白。
陆承绽扬起一抹浅笑向他走近,直至走到他的面前,毫不惧怕地对上对方的双眸,甚至,似乎十分享受陆亦扬这样恐惧又绝望的无助神情。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
既而,陆承绽立刻伸出手捏住陆亦扬的后颈,强迫将对方拉到与自己更近的距离,尚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就已经扣紧了他的腰肢,收回了方才的笑容,眼中怒火中烧,盈满了怨恨,看着对方有几分无措的模样,一字一句道:“你觉得呢?”
“爸爸现在不仅身无分文,一无所有,还倒欠着将近三千万。”
陆亦扬看着与当初性格有着极大出入的陆承绽,在他的禁锢下勉强摇了摇头,嘴里一直无声地吐露着:“不可能,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猛然推开钳制住自己的陆承绽,后退了几步,直至与对方有着一臂之远的距离。
“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个单纯善良的男孩,怎么会用这种卑鄙残忍的手段对付他,将他逼到绝路,直至无路可退。
“我真该谢谢你当初抛弃了我,爷爷把他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包括加拿大的所有房产,东睿集团他所持有的大部分股权,而你,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