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原来都是飞哥这老色鬼打来催命的。
「妈的,五分钟一个电话,都打了我十八个了。这傻逼玩意嘴上说一套做一
套,现在怕是比我还急。」
不过我也不好得罪了他,赶紧给他回了个电话。我就拿着手机,凑到望远镜
上看了一眼,时间已近八点四十,对面林月琅卧室的深色窗帘已经拉上,不见一
点灯光,这两妮子应该已经入睡,我此刻倒是不急了。慢悠悠的收拾妥当,走到
楼下接到了一脸怒色的飞哥后,半真半假的和他解释了半天原委,才算是过了关。
「她们睡了吗?」
走到楼上,飞哥细细的贴着房门听了一会里边的动静,拿手指竖在唇边,做
了个噤声的动作。
「睡了。」我也没发出声音,就是做了个唇形。拿出手机,在飞哥眼前一晃
而过,就按下了激发的指令。
「十分钟。」
我举起一根手指。
「滚蛋,听我的,五分钟就够。」飞哥一脸急色。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唇,从背后掏出一盒L水。这是一种通过直肠或静脉注射
可以使人快速进入沉睡状态的处方药物,可以保证4-6个小时的游戏时间,而
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是我和飞哥最喜欢使用的一种迷药之一。
「可以了吧。」
飞哥握着门把,看向我的眼里写满了急不可耐。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
我拿出钥匙捅进锁孔。「咔嚓」一声,我两轻手轻脚的进了一片漆黑的房门,
黑夜中,只有大厅内的落地镜还闪着淡淡的暗光,露出一个浅淡的轮廓。
「走,跟我来。」
我先一步走到林月琅母女的卧室门前,贴耳探听了一会里边的动静。
「没什么问题。」我举手做了一个「OK」,便率先打开房门,却是在开春
后又一次做了回偷香窃玉的小贼。
房间里静悄悄的,但通过空调出风口喷出的迷药已经布满了整个房间。我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