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沉默起来，「妈？妈妈？有在听吗？」
「有……嗯……嗄……听听……听到……嗯嗄……回来吧～～～！……嗄！」
刘聪听到母亲断断续续，又略带喘气的回答。
「妈妈，你是发烧吗？有给爸……」
刘聪还没说完，手机另一端的母亲已经抢着说：「没有。不是……发骚……
嗄嗄……」
刘聪听得眉头大皱便说：「好，妈妈你先休息，我先给老爸打电话，叫他赶
回来看你。我明天就回来，就这样定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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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知道母亲的个性，没等她说完就挂线，马上致电父亲。
翌日早上，老陆已把车停在苏珍住处附近，一边吸烟，一边等待着刘聪。
刘聪看到老陆，句便问：「我妈妈有去看医生吗？」
「太太？为什么要看医生？」
老陆一边按开车门，一边反问。
「我昨天下午给她打电话，她好像生病了。」
老陆回到驾驶座，把七人车开到巷口，才用沙哑的声音说：「没有。昨天太
太非常精神。」
然后，老陆打到李瑞芳手机：「太太。哎，老陆。接到小聪了。」
一脸疑惑的刘聪藉机向着老陆的手机大喊：「妈妈！你好了点吗？没有去看
医生？」
老陆眼睛紧紧盯着马路，对后座的刘聪说：「太太说她很好，没事。」
过了半刻，老陆对着话筒说：「我大概两个小时就到家。」
「对。」
「正确。」
「待回见。」
老陆沙哑而冰冷，又略带命令的语气，听得刘聪大皱眉头，不禁看一下倒后
镜中的老陆。
老陆似有所觉，一下子变回平常过份殷切的语气问：「小聪，要拐过去芳姐
的店买早餐吗？」＃＃＃＃＃＃＃＃＃＃＃＃＃＃＃＃＃＃＃＃＃＃＃＃刘聪刚
进家门，母亲李瑞芳已站在客厅等候，除了脸颊异样的绯红外，一点都不像生病
的样子。
母子二人寒喧过后，刘聪才注意到母亲的一身打扮。
母亲穿起一件澹黄色无袖衬衫，门钮扣开在前胸上，大开的领口展露出
她雪白的颈项和深邃的乳沟。
过份贴身的剪裁让雪纺面料紧紧勒着母亲的胸脯，艳红色的半杯罩胸围则像
火舌般包裹着那对高耸的乳房。
刘聪顿觉自己的失态，马上把目光移离母亲的胸脯：「妈妈，你要出去？」
「呀……对……对对。」
母亲的目光不住游移，像在脑袋中合用的词语一样：「我……有个中午
……午餐聚会，之后……才去买菜做饭给你吃。」
「不舒服就不要跑来跑去，叫爸去不可以吗？」
「不可以……临时安排的。」
母亲面上的潮红渐退，双眼回复了一向的神采：「我四点前回来。记得好好
复习，不要玩手游。」
「得喇……」
刘聪正要抱怨母亲还当他是高中生，一直恭敬地站在玄关前的老陆突然插话。
「时间不够哦，可能要五点钟才能回来哦。要买菜的话……」
话被打断的刘聪回头看着老陆，只见老陆凹陷的嘴角往上跳了一下。
刘聪始终分不出那是老陆的疮疤在动，还是一下冷笑。
母亲的脸又再一次变得通红，低头道：「对对对……是不够时间……」
看着母亲匆匆忙忙的样子，刘聪也不再阻挠，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去，却看见
母亲的手机加在茶几的正中央。
刘聪忍不住又想起母亲自慰的痴态，还有从母亲口裡吐出的那个「好」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