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都什么骚操作,这么明目张胆吗,你老公和我可是铁哥们。
紧张的收起了纸条,抓起两瓶水,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客厅。
其实,内心紧张的一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他妈的不见不散。刚
才的事,你以为自己的老公不知道吗?这下可好,你让我怎么解释?
等我回到客厅后不久,死党找了个抽烟的借口溜去阳台,知道他的意思,我
也假装跟了出去。
接过烟的时候偷偷把纸条塞到他手里。尴尬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去吧,相对于其他男人,我更能接受……”死党低着头,表情落寞,消沉,
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也是很无奈,这文雅也真是,怎么说来着?骚也要有个度吧,兔子都还不
吃窝边草呢。
此时的气氛不太好,我也没有说什么,其实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无意中,回头扫了文雅一眼,她正和黑妹说话,那种对黑妹的亲近表露无疑。
不对,这画面不对劲,文雅为什么会亲近黑妹?什么目的?她今天的作为透
着一股反常。
先是亲近黑妹,又突然私约我,这算不算也是对我的一种亲近表现?为什么?
黑妹……我……?脑回路急速运转,渐渐的,心中激荡,开始不安起来,因
为,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碰了碰死党,把他从消沉的意识里拉出来,悄悄对他说到,
“我想,我们都错了。”死党听了后,疑感的看着我。
“昨晚喝醉,是谁把我们弄上床的?在醉酒的状态下,我们说过些什么话…
……“其实到这里,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死党已经明白我的意思。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文雅,又看了看我,“你是说……这不可能吧……”
“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不过,你老婆应该没有恶意。”
死党此时的内心在剧烈挣扎,毕竟,我们的事实牵扯太大,弄不好是要出人
命的,而现在,文雅态度不明,如果她真的知道后,以此事做成胁,那我们又该
怎么办?这个女人可是他的妻子。
“今晚你必须去。”死党闭上眼说着,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