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哪裡来的勇气,敢和秦语叫板了。
秦语显然没想到我会呛她,被气顶着有些说不出话。
「要是认错了呢?不是他们呢?」
我根本没有察觉到气温的变化,依旧不依不饶。
要是说刚刚秦语是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现在就变成是有些不想理我了,扭脸就往回走。
不过,我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在那裡一边跟着她打伞,一边煞有其事地分析着。
「语姐,你别着急。如果他赵渐鸿出轨了,背叛了欧阳,我第一个揍他。「但是咱不能着急嘛,刚刚那个人万一不是你说多尴尬,大晚上的又没看清楚。「就算是他,他肯定还会露出其他马脚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秦语越走越快,我也跟着她絮絮叨叨了一路。
雨开始变得好像有些大,我努力让我的伞,和我的话,一起跟着秦语。
就在到家楼下的时候,她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念叨了。
秦语突然停下脚步,站定,猛地一回头,把我手中的伞用力打翻在地。
「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了!!!」
她向我吼道。
然后,立刻转身过去,走进了楼梯间,身影被昏暗包裹着吞噬。
在我面前的秦语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我一时竟愣在原地,身体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动弹不得。
「咔嚓——」
天空中一声惊雷毫无征兆地响起。
巧合偏偏在此刻发生。
我突然一惊,抄起被扔在一边的伞,飞奔进楼道,上楼。
到了家门口,一摸兜,发现这趟出门,只有秦语带了钥匙。
透过猫眼和门口的水渍能知道,秦语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到家了。
我心裡反倒舒了口气。
「咚咚咚——亲爱的我没带钥匙——」
我敲门喊道。
没人应答。
「咚——咚——咚——」
我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还是没有人应答。
我再一摸兜,幸好出门前带上了手机。
我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起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搁着门,我似乎都能听到秦语手机的响铃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歎了口气,这才慢慢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愚蠢,但当时我还对秦语为什么发火摸不着头脑。
我斜靠在门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一次机械地拨打着秦语的号码。
当然,结果是一样的。
我也从靠在门上,瘫软下去,坐在地上。
「滴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我像有了救星一样打开手机。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行冰冷的文字:不好意思,今晚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我知道这其实是一个斩钉截铁的陈述句。
我从地上慢慢移动到了台阶上,懊恼不已。
我的大脑这时候一片空白,接下来的这个雨夜对于我来讲,就像是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刚刚在家的那段时间也没有给手机充
电,它的可怜电量能不能撑到今晚12点都很难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漫无目的地翻阅着手机的通讯录。
停在了刘克的名字上。
他这个时候估计回寝室了,应该能可以去对付一晚上。
无人接听。
又打一次,一样的结局。
我不甘心,给他发了一条短讯,问问他在不在寝室。
这次倒没有石沉大海,不过他的回复让人绝望:我和梓娜在一起那一刻,我没有什么太多无用的感慨,只是苦笑着。
虽然以前和秦语也是有过吵架与摩擦,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连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