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守陵等人的叛节,范夫人的不期而至,全部
说了一遍。阿侬听罢,切齿道:「可恨这黄守陵,人面兽心,当初信誓旦旦,要
与君上平分天下。如今见我大势已去,竟转而助敌,差点令吾儿有去无回。他日
若能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必然不饶了那狗贼!」
范夫人、张全等人见了阿侬,翻身下马,对着大南国太后施礼。
阿侬道:「呀!这不是张相爷的夫人么?何以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不料,范夫人哭诉道:「太后娘娘,如今大宋朝廷之内,哪里还有什么张相
爷哟……」
阿侬闻言一惊,急忙问起。才知狄青入了邕州,在皇宫里搜出了她与范夫人
之间往来的书信,累及了张茂一家,致使张家被宋天子抄没,让这二人有家不可
归,无处可投。她暗暗悔恨自己的大意,把安插在宋营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暴露
在了敌人的视野里,却也偷偷高兴,毕竟范夫人是带兵来投的,这对已经像是将
死之人般的大南国,有如注入了一剂强心针,重见生机。
「有了范夫人相助,想来大南国不致于顷刻覆没,重振旗鼓,指日可待!」
阿侬道,「虽是失了黄峒的臂膀,但有了大宋的雄兵,倒也值当得过了!」
侬智高道:「母后,孩儿此番黄峒之行,倒也并非全无收获。归仁铺大败之
时,让那穆桂英趁乱逃脱了,孩儿虽也遣人去追,却始终不见下落。你猜那贱人
逃去了何处?竟然躲到黄峒迁隆寨里去了!那贱人的口舌,好生厉害,竟煽动了
黄守陵,使他对抗天兵,阻我道路。孩儿一战之下,又将那贱人给擒了过来,再
献母后!」
在迁隆寨下的大战,对侬智高来说,终归是说不出去的。他率领的人马,虽
然败给了狄青的百万雄狮,但相对于黄守陵的那些峒兵来,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所以他只字不提如何又输在穆桂英的手下,自己还差点成了俘虏,反而大夸海口,
称是一战将穆桂英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