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走入大门后,反掩住,穿过一段小树林和宅院,又有一段距离快要进里门了,
才好象听到里面有动静,忽然一片平静。
婉芝停止脚步侧耳细听,没动静,婉芝喊了一声「慧敏,在家吗?」
还是没声音,里门是虚掩的,想想刚才大门也没管牢,不像慧敏平时严谨的
作风啊。
吴婉芝犹豫了。
(看客有所不知,这要说回去)
在5分钟前地下党交通员孔慧敏正在家中整理吴婉芝给她的情报,准备送出,
听到门外汽车响,赶紧收拾,还来不及放下安全标志信号,大门已被踢开,慧敏
已经从书房跑进卧室,想去拿枕边的枪,来不及了,里门已经冲进几人,卧室甚
至已有特务在等着,看来敌人有经验是分两拨进来的。
慧敏只好转头冲窗户冲去,不能让敌人抓住受苦。
只可惜那两名特务冲到她身后,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腕,把她的胳膊向后一
拧,慧敏顿时痛的叫了一声,只好弓着腰低着头,柔顺的短发又从耳后滑下来,
她被他们拧的很痛,穿着高跟鞋的脚失去了平衡,鞋跟在地上踩出凌乱的「咯咯」
声,她平稳了脚步,将两只脚稍微分的开一点,然后把两只膝盖并拢在一起,这
样她容易保持一点平衡,同时也可以使她看上去好看一点。
第三名特务已经拿出绳索给她上绑,他绑的很熟练,紧的不能再紧,两只手
高高的吊在背后,又酸有痛,由于血液不畅的缘故,两只胳膊一胀一胀的,居然
还在她白皙漂亮的脖子上绕了两圈绳子,双手被吊在背后,因为重力,两手总是
向下坠,这样一来,脖子就被勒的喘不过气来。
慧敏只好拼命把高耸的胸部向前挺,以减轻脖子的压力,旗袍的扣子都要撑
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