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云舒看裴怀信皱紧眉头,又补充道:“凤卿看它碎了,想用头上的上等玉簪换呢,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你,云姑娘。赵兄还在屋子里等,在下先告辞了。”
春风楼里,凤卿听到云舒去了裴怀信家的消息后就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他推开窗望着外面。
阮溪很快就来了……下午有公子哥儿来喝酒,调侃他要嫁到阮家做正室。阮家家教甚严,他听闻阮家上一任家主和一位戏子私奔了。这次阮家人松口,估计阮溪做了不少事。
可是,他真的想做阮溪的夫人吗?
凤卿用手轻轻揩去泪水,移步床边。
他坐在床上,打开墙上的暗格,温柔抚摸一个红色的绣着平安符的钱袋。脱了鞋躺在床上,拉过被子,转身努力睡着。
熬过今晚,熬过今晚他就是阮夫人了。
在春风楼里成了别人眼中的烂泥,有什么脸去求一个清白人的喜欢?
凤卿低声呜咽,泪水从紧闭的双眼流淌下来。他心里不平,云舒竟然勾搭上他放在心尖儿上爱着的怀信。
“凤卿,有人找你。”
凤卿忍住厌恶,柔声说:“让他进来吧。”
他侧身闭着眼睛,“阮公子,奴今晚身体不适。哭了许久,现在难看的很,不想污您的眼。”
“我不是阮公子。”
是裴怀信。
凤卿忽然睁开眼睛,攥紧被子,有些咬牙切齿,“怎么是你?我竟不知你这读圣贤书的呆子也能做出同时勾着两个人的事。”
“我何时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