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奖励一下。”
“是不是瞬间感觉自己金贵了呢?不然送我们小孩一个金子造的假阳具吧,按我的尺寸来。”
“小淫娃,被爷开了苞,你该想男人滋味儿了,怎么办呢,是不是要深夜拿着手指捅自己骚穴?”
“自慰的时候想着爷怎么操你的?狗几把估计是撸不射了,想射得靠捅后面。”
苏俞安呆呆的看着崔宜珩漂亮的薄唇,粗鲁的字眼以及后穴的纸币,苏俞安觉得这时候他应该有骨气一点扇崔宜珩一巴掌,这些臊死人的话,真真过分极了。
可是脑子里未能成功主导身体,苏俞安硬了,这些羞人的话,让他喉头发紧,让他性器挺立,他,喜欢这样。
一丝不挂的苏俞安,性器挺立自然也暴露在了崔宜珩的视线里,崔宜珩是个艺术家,在床上有特殊癖好的艺术家,他享受情欲。也乐得在两人床榻之间,说着dirty talk羞辱对方,看对方顺从的模样,从中获得掌控的快感。
有些手痒,昨天简简单单的性爱像是白开水,不可或缺,但不是崔宜珩的最爱。崔宜珩甩了一巴掌到苏俞安脸上,小孩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却一点没想到反抗,对他顺从极了。
崔宜珩向下瞟了一眼,没错了,又硬了几分,这小孩天生做骚狗的料子。一脚踹在苏俞安腿弯处,让小孩跪了下来,不管野狗还是自己私奴都跪着比较顺眼。
崔宜珩将脚抵在苏俞安胸膛上,用脚趾夹着苏俞安的乳头玩弄。居高临下的随口问苏俞安,喜欢嘛?
喜欢嘛?
喜欢吧。
身体上的感觉最为诚实,下身硬的生疼,头皮发麻,快感在全身扩散,想要更多。
苏俞安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头微微扬起发出喘息声,不语。
崔宜珩嗤笑一声,也没指望小孩回话,不回话又有什么用呢,这骚浪的身体,能藏着什么。
许是被小孩丰富的表情打败,一会儿委屈,一会儿勾人的,最后崔宜珩改变了想法,没有直接给小孩踩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