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其实这年头,小俩口在街上拥个抱、接个吻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很多路人也都习惯了,会选择视而不见。可是钟文山就是很火了!火得莫名其妙的!
“好的,我明白了。”这么说着,何笙突然站起身,往前一步,拉近了自己和钟文山的距离。
钟文山心里一慌,吓得赶忙往后退。
哪知何笙伸出一只手,直接绕到了他的背后,扣住了他的腰。
看着何笙越来越接近的脸,钟文山底气不足地抗议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是钢铁直男!”
何笙唇角一勾,什么话也没说,就压了下去。
钟文山才知道自己身体的柔韧性是多么的好,他的身体几乎是以何笙的手为支点架成了一座半弯的拱桥,然而还是没有逃过何笙的唇。两人的姿势就如同男女舞者常会摆出的造型一般,艺术极了,也奇怪极了,至少与这个馄饨铺的装修是格格不入的。
钟文山瞪大了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就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拒绝?为什么他不推开对方?为什么还任凭对方撬开自己唇齿,侵入自己的口腔?
他完全就懵了!
何笙下一步就抱着钟文山,把他放到了餐桌上!又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此时钟文山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沈伯、没有什么小鲜肉,视野全被何笙一个人占据!
“何……混蛋!你别惹我!我不会爱上你的,我钟文山发誓,如果我爱上了你这种人,马上吞了这张桌子!喂,你干什么?别撩我衣服!别脱我裤子!流氓!”
钟文山用力地嘶吼着,嘴上如此。双手却死死地抱着对方,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间拉着窗帘的昏暗的卧室中,窗外已有些露白,只是那丝光在厚厚的窗帘布下只透了一点点进来,勾出属于早晨的清冷。时间还是凌晨五点。
卧室内,是一个男人的嘶吼,和另一个男人的喘息声。
“你真是……”
何笙现在很郁闷,他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旁边的男人用力地一拉,这一拉可狠,指甲就往肉里嵌的那种。拉了人之后,他就伸出双臂把人紧紧一抱,就像抱一个抱枕似的。
然后何笙就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