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陈冠慌乱之下还记得这人是个废人,没敢使内功打他,一时想张嘴说话,在他唇缝摸索的舌便探进来,勾着陈冠交换津液。
“唔……唔呼……”
花残雪的吻让他隐隐恐惧,背后南桧书的视线也如针一般扎到背上,陈冠头皮发麻之余想到了今天的结局。
他不会要被这两个人分尸了吧?
男男、男女都授受不亲!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见陈冠呼吸不畅,花残雪便也没索取多少,放开陈冠让他喘气了。
“陈冠,她可是你的妻子?”
南桧书一心死盯着他,没认出花残雪来。
陈冠还未作答,忙从花残雪身边弹开。花残雪的手只勾到了他一片衣角。
“关儿……”
如此南桧书便看到了女子的正脸,脸上的急切少了几分,树影打在他的脸上,显得神色愈加暗沉。
“少谷主,我师父的腿疾如何?”
陈冠看向不远处的南桧书。小神医这两年过得还不错,也长高了些,但脸还是原来那般秀气圆润,那双眼眸看似清澈,却也多出许些东西。
南桧书望向他,平静答道:“无需诊疗,静养三十天便好。”
那你带人来作甚?信里告诉他们不就得了?
陈冠龇牙,这不很明显吗,小神医就是来找他的。
“陈冠,去年九月十三我上山拣柴时,见你与李少侠林间干柴烈火,落了这柄剑,便捡了它,想寻次机会还予你们。”
花残雪将地上的剑捡起,扫开剑上花瓣。
“你有新人了?”南桧书听闻此话讥讽一笑,他目光锐利,陈冠颇觉刺痛,便低头避开。
“对,我和李文溪在一起了。”陈冠呼出一口气说,“但这与你们无关,先前算是我对不起你们,请别再打搅我了。”
南桧书将下唇咬出了血,尝到了腥味才冷静了些,他冷声道:“你说过的话都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