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拆家的代价(GB调教:蒙眼、踩踏、足交、鞭打)(2/3)

“不许漏出来。”

这专为他购置的受刑台是新科技的产物,可以随心改变形状,将他拘束成各种姿态。

阿德兰含糊地说:“前、前一个。”

狗怎么能擅自排出主人给予的液体呢?

方才我先用的散鞭,只抽一下他背部就红了一大片,这种鞭带来疼痛更均匀,较能忍受,也能把他打得很好看。至于马术鞭的疼痛则非常集中,打在要命的地方时,那疼痛不是随随便便能熬过去的。

他小麦色的皮肤因耻辱而微微发红,样子如醒过的红酒,又似熟透的浆果,已经完全为接下来的惩罚作好准备了。

但他今天很不听话,我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阿德兰也很清楚灌肠液漏出来会是什么下场。有一次他漏出了几滴,整只狗就被我装进胶衣里,手脚反折用束带扎牢,上下两张嘴塞满震动假阳具,乳夹和尿道棒上连上电极,放在仓库里电了一天。

我的鞭柄抵在他的尾椎骨上,那里本该有条毛茸茸的狗尾。如果把尾巴也塞到灌满液体的穴里去,阿德兰一定会叫的很好听。

阿德兰感觉到我还没有给他尾巴,慌张地问:“呜……主人?”

阿德兰听话地伏着,两肩抵着台面,双手从腿侧抓住两瓣臀肉往外拉。

我没说话,手上的鞭子已经朝他的背挥舞下去。

我把连着他性器的锁链绕过上方吊挂的滑轮,用力往下拉,把他的下体生生拽高,然后固定住。

到受刑台,跪伏在上面。

“是吗。”

养了阿德兰后,我逐渐买了很多鞭子,太多选择的困扰让我着实挑了一阵子。

我粗暴地用散鞭鞭柄撑开他的嘴唇,让鞭柄上菱形的纹路压在他的舌面上。。

但我更喜欢他自然臣服于我的样子,并没有让改变受刑台的模式。

我的狗总是这么天真,真可惜,没有选对。

他大可不必有这种忧虑。

阿德兰在圆台上并不好过,对于他身型而言,这台面显然太小了,他在上面得束手束脚才能让四肢的着力点局限在圆台之内,还要时刻提防着掉下去的风险。

“呃!”

“掰开。”

只是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尾巴断了,变成人型时耳朵也收不回去。

大概也料到解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艰难地请求我:“主人,我会漏出来的,请你给我尾巴。”

已经有了决断,但我还是让他自己选一个。

那可怜的性器被金属环拘束吊挂着,茎身兴奋地充血成肉红色。

这个高度一方面方便我施用各种器具。另一方面,狗都是畏高的,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能让他更敏感。。

回来时,阿德兰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得出来他正极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节奏,只是小腹抖得更厉害了,前液也牵连缠绵着滴落了不少。

“叼着,不许

尾巴的一端是仿真阳具,另一端是橡胶制的短狗尾,晃起来就像真的狗尾一样。有尾巴塞在后穴里,灌肠液就不会滴落出来。

可怜的阿德兰,他也不是想自己断尾的,所以往常每次我鞭打他时都会给他一条黑色的尾巴。

他想要不那么痛的散鞭。

我选了一条尾端带着方块皮拍的马术鞭和一条鞭柄结实粗壮,鞭身带倒刺的散鞭。

这一下还不算太用力,他听见鞭子破风的声音,有所防备,绷紧肌肉咬牙忍耐,肠子里的液体总算没有溢出去。

我扔下这句话就离开去选鞭子了。

他被吊着要命的地方无处可逃,不得不保持下身高高翘起的姿势。

我置若罔闻。

取下黑色肛塞后,他的穴口张成一个小洞,媚粉色的灌肠液堪堪浸没到肛口,液面随着他身体颤动一升一降,好像他只要再用力一点呼吸,就会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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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阿德兰是只食用畜,被残忍宰杀后,他的性器会被屠夫剖解出来,挂在肉铺上任人随意翻弄,和眼前这幕或许是差不多的光景。

但他似乎已经遇见到被打到后穴喷液,还要被封闭电一整天的惨状,求饶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给阿德兰尾巴!”

初始状态的受刑台只是一块垫高的圆台,像是脱口秀演员常常站着的那种实心展示台,但比那要高出许多。

这让我想起屠宰场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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