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看不见的羞辱(吃精、裸爬)(1/5)
“滴滴——”、“滴滴——”
终端响个不停,一定是上司在找我,得赶紧接才行,不然他要生气了。
我努力想抬起手,四肢却如灌了铅一般纹丝不动。
所有声音都如海水退潮远去,意识潜入深海,在一片幽蓝中晃荡,一些平时被我屏蔽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先是一群男人围着我怪笑,用肮脏的字眼辱骂我,然后是熟悉的声音,有男有女,是同事背着我在说难听的话,很快这些声音都被轻快的狗叫声所覆盖,但没多久,一声野兽的嘶吼撕碎整个世界,我急促地喘息着,醒了。
“滴——”、“滴——”
不知是什么仪器的声音。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内容却忘光了。
眼前是一片黑暗,我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是睁着眼的。
片刻后有人惊喜地喊道:“芙兰小姐醒了!”
她是谁?
我想起来开灯,但浑身的肌肉酸软无力,根本爬不起来。
身旁一串脚步声,似乎有一群人把我包围了。
我不禁紧张起来,还好有熟悉的声音让我放下心。
“不用起来。”
是上司的声音,有他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说:“安德鲁,麻烦你开下灯。”
说完话我才发现自己声音粗哑,喉咙像被摧毁过似的,口渴的念头刚从脑中升起,就有人拖起我的后脑勺给我喂水。
周遭沉寂了片刻,上司开口说:“你眼角膜受损,现在敷了药,暂时不能视物。”
噢……原来是这样。
我还奇怪一群人在黑暗里是要做什么呢。
说起来,上司为什么在我家?
上司问我:“你还记得吗?”
“什么?”
“这里是医院,你已经昏迷一周了。”
“啊……”
我努力调动迟钝的思维,记忆往前追溯,只能回忆到给阿德兰做牛排那件事上。
“难道是我煎牛排时没注意好火候,厨房着火?眼睛被烟熏到了?一周……那阿德兰,我是说我的狗呢,他怎么样?他没事吧。”
上司又诡异地沉默了片刻,而后回答:“他没事。有专业的人关照他。”
我觉得不对劲,问他:“厨房真的着火了吗?”
“不是。你晕倒撞到眼睛,你的狗通过终端给你报警。”
“晕倒……为什么?”
“感冒。”
“……”
感冒居然能昏迷一周,我的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但上司没有欺骗我的必要,我选择相信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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