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说对不起有个屁用!还哭,哭有个屁用!”
沈路腆着脸笑了笑:“阿光哥,我没哭,刚才是装样子给客人看的。”因为有的男客经不起眼泪的撩拨,听到哭声下身就硬得像一柄铁棒,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沈路本想用这种方法引诱这次的客人,结果人家果然是高级知识分子,对于胜负的执着盖过了生理冲动,让沈路的小手段没有得逞。
沈路又说:“我本来也不太会下,又好多年没碰过棋了,哪有本事让棋让得不动声色?赢了几局之后我看他有点生气,故意让了几手,结果被他看出来了,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就跟我说我赢他一局他就多买我一打酒,所以才搞到这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地步……阿光哥,我也不想跟他下一晚上围棋啊,我还想早点伺候好他,下去再接一场客人。”
阿光又生气又好笑,靠在电梯里扶着脑袋,觉得脑仁一阵阵发疼。
“你就那么想被男人操?收了人家过夜的钱竟然还想着再接一场客人,职业道德呢?我记得你不是有男朋友吗,那个白正言,他怎么病假休了这么久,不在这边做了?靠你当鸭子养着?”
听到男友的名字,沈路收起了油滑,低着头有些羞涩:“他这两天回学校办延长休学的手续去了,后天就回来上班。”
“休学?大学生?”
“嗯。”
“哪所学校的啊?”
沈路说了一所本市郊区的不入流高校。
阿光“啧”了一声:“依我看,你去考个大学肯定都比他强,这种破学校还办什么休学,直接别念了,反正毕业也找不到工作。”
沈路没底气反驳,弱弱地说:“他那个专业还可以,蛮热门的……”
阿光轻蔑地笑了:“热门不热门,一个月工资都抵不上你卖一礼拜屁股。对了,你干这行,他知道吗?”
沈路头压得更低,左右晃了两下,没说话。
“不知道?这么久了,傻子也看出来不对劲了,他要是还不知道,那就是装不知道呢!”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到了他们想去的楼层,阿光踢着沈路的小腿让他出电梯,然后领他去了休息室,“过来,我先让你知道知道你这一个投诉需要赔三爷多少钱。”
听到这话,沈路变了脸色,上前扯着阿光的胳膊就开始哀求。阿光用力把他摔到墙边:“脏东西,离我远点!站着别动,听到没!”
不多时,一张纸塞到沈路手里,上面是阿光刚刚写下的清秀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