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我那里吧”,时旭一身西装,站在暖色的木质地板上,有些格格不入,“房租可以商量,我只是需要一个24小时秘书而已”
说搬就搬,韩江燃也不想让房东一遍遍的催促,他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时旭将他的小恐龙睡衣丢到垃圾桶中,不顾他委屈的眼神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拽着他的手腕,将他塞到副驾驶上。
高定睡衣并没有缓解他的情绪,想到他毛茸茸的恐龙尾巴,他就委屈的要命,虽然经过一年的磨砺,他的小恐龙已经带着旧物的气息,但是难得柔软的毛绒睡衣令他格外好睡。
时旭洗了澡,精干的短发滴着水,顺着他的下颌落在他的胸膛上,滑落进若隐若现的腹肌中,最后消失于同款黑色丝绸睡衣。
美好的肉体也不能缓解他的悲伤。
时旭揉了揉他的头发,将手中的温牛奶递到他的手边,“小屁孩就要早点睡觉”
“你说谁小屁孩呢”,韩江燃将时旭的手推开,气不过的压在他身上。
牛奶撒了,白色的液体顺着玻璃茶几滴在地上,水滴汇集到一起,沾湿了地毯。
碎掉的玻璃杯躺在地板上,凄惨的发出悲鸣。
时旭右手还保持着拿杯子的状态,左手却稳稳的扶着冒冒失失的韩江燃。
听到耳边玻璃杯碎掉的声音,韩江燃一下红了脸,小屁孩什么的,根本就和他不沾边的吧,不沾边,不沾边!
看着时旭也震惊了的脸,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扑上来,伤疤从眉峰到左眼,长长的狰狞疤痕,却丝毫不影响男人的帅气,对于无法对比其他脸的韩江燃来说,时旭的脸是特别的,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
属于他的绿洲。
他突然俯身吻了一下时旭的疤痕,亲吻不带有情欲,只是他的突然悸动,做完这一切的韩江燃脸更红了,烧的耳尖发烫。
匆忙从时旭身上爬起,一路捂着脸回到房间中。
夜风吹的他头脑逐渐清醒,将脸埋在被子中,韩江燃将自己裹成一团,他刚才到底是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