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所有的东西都清晰可见——他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神明了。
她温柔地舔舐他温软的唇瓣,在他唇齿间肆意掠夺,却又笑得何其阴冷残暴。
“我们是同类啊,神越,你看,有你在我一点也不孤单了呢。”
神越却是喘息得越来越剧烈。
半神半魔的他,金色的眸子一只被红色替代,鲜艳纯粹的红色是这样惹人注目,好看得就像是权杖上面的宝石,闪烁着透彻的清澈光芒,却是如他右眼的金色一般,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如他的神色空白一片。
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属于她机无月的神明,神越。
美丽极了,我的神明大人。
神越醒来的时候,机无月站在他面前,神色很是温和。
面前的姑娘俯身轻轻亲吻他的额头,浅浅笑起来:“神越,早上好。”
她的身上带着他难以抗拒的香味,还未来得及回答,小腹骤然一紧,炽热的浪潮将他席卷,弓腰看着下身的反应,耻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抬头便撞进她的眸子里,半银半紫色的眸子看起来温婉又柔软,压抑地喘出艰难的气息,蜷缩着身体抗拒那些欲望的鼓动,却是这样徒劳无功。
“习惯它,乖。”
她低笑着瞧着他绷紧的身体,褪下衣袍的下身早已起了反应,对着他涌出淫液的粉嫩穴口慢慢挤进去,看着他无法遏制地夹紧双腿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合拢,纯粹的金色眸子在她将下身唤起的某物推入的时候震颤许久,薄唇被他抿得发白,撇开头不去看她的神色,又在刹那间被她顶得失神。
温热的物体慢慢推进狭窄的甬道,机无月低头含住他的唇,神越这紧绷神经的模样是这样的让人想笑,神明也会紧张吗?为什么呢?是因为自己的侵犯吗?
不得不说他被硬生割裂出来的阴穴是这样柔软,第一次便可以这样容纳她的阴茎,严丝合缝的镶嵌犹如卯榫结合,是这样的般配,他就算不用教也能做到这样好,软糯的吮吸简直要将她的魂都要给吸走,偏偏他面上还是这样的不肯屈服,分明已经被她插得淫水都溅出来,还是梗着脖子仰头不承认自己的欢愉。
“神越,看着我呀……舒服么?”
梆硬的性器贴在她的小腹上,他忽而一颤,后庭猛然被藤蔓入侵让他刹那间软了身子,屈身被她压在柔软的床褥上索取,双腿被撑开,艰难地看着她,赤红的那只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唔唔唔!!!”
疼!
他脑海一片空白,看着她露出的笑意,越是温和越是震悚,他仰头挣扎得分外剧烈,徒劳无功感受着那滑腻腻的粗壮柱体越来越深,前面的穴瘙痒不止被她贯穿摩擦着得到些许慰藉,填满的感觉竟然是这样让他舒适,可他又怎么会承认这样令人发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