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一直心心念念锻炼身体增强技术的目标。但现在就像提前站上了领奖台,却被告知其他选手缺席,奖杯是到手了,成就感也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卫越明这“减益状态”会持续多久,默念着知足常乐,殷雪摁着人躺回去。
卫越明任她施为,倒映她身影的双瞳愈发混沌。即使如此,殷雪仍从其中窥见几分挣扎。
“我在这。”殷雪一声声重复,吻住卫越明,三两下脱掉衣服,掐着他的腰挺身进入。
已经好心放慢速度,卫越明还是被刺激得后仰脖颈,呼吸错乱,双腿却夹上她的腰。
舔吮着卫越明胸前略微突起发硬的疤痕,看他的胸膛因为自己的动作剧烈起伏,殷雪总怕他过度呼吸,速度一慢再慢。
“殷雪……”卫越明在她肩背抓过,眉目间焦灼之色更甚。
殷雪索性放弃怀柔政策,扯下卫越明的手摁在他耳边,摆好架势,决定速战速决。
穴道高热滑腻,比以往更软,殷雪动作畅通无阻,直直顶入最深。
“呃嗯——”卫越明手指骤然攥紧,腰腹一挺,又失力落下。
殷雪并未给他太多平缓时间,更激烈的顶弄接踵而至。
卫越明转头一口咬住她手腕。
殷雪挑眉,断定已经见血,以前都是要咬不咬地磨她,这还是头回使了劲,
殷雪心中不满,却不是因为被咬:或许是激素影响,本该尖锐的疼痛变得微不足道。她只是不满,卫越明现在的敏感反应似乎跟她没多大关系。
撇撇嘴,殷雪去捏卫越明下巴:“松嘴。”看一眼手腕上整齐的一圈椭圆牙印,还好,只是往外渗血珠子而已。
牙口不错,这么想着,殷雪手指浅浅伸进卫越明口中,抵着他齿尖磨蹭:“咬破皮了。你怎么补偿我?”
虽不指望得到回应,但卫越明真的只是浑浑噩噩看她时,殷雪的不满达到巅峰,但眼下也想不出什么发泄的好办法。
殷雪一阵气闷,看看他绷直的脚背,顺着他脚踝摸上去,摸过紧绷的肌肉,卡住膝窝,掰开卫越明大腿,下身胡乱用着力以作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