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很多负面情绪,相处久了会人觉得不舒服。”
“不会呀,我跟林医生相处就觉得很舒服。”许飞扬还想说“要不你试试交男朋友”,但他还是点到为止,目前就他来看林泽宣似乎不怎么喜欢他,还有点被他吓到了。
“不一样,我私下应该挺压抑的,我前女友是这么说的。算了,不提这个了。”林泽宣突然注意到现在还是诊疗时间,他是按时间收费的,他应该引导病人,而不是把话题放到自己身上。
“我挺乐观的。”许飞扬认为他的乐观能帮助林泽宣改善压抑的心态,如果林泽宣愿意的话。
“这是好事。”
一周后许飞扬回来继续做诊疗,林泽宣一开始就问他:“这周有按我说的去刺激阴茎吗?”
许飞扬回答:“当然有啦。”
“那你当时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看的具体是哪个女演员跟男演员的作品?”
许飞扬回答不上来,因为他根本就没看,他支支吾吾地,脑海里想了半天想出了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苍井空。”
林泽宣当下就板起脸来揭穿他:“苍井空都退役多少年了!你就算十几岁的时候看的也不应该是她演的。你是不是没有看?”
“嗯。”许飞扬低下头不看他。
林泽宣也不想对病人生气,可是许飞扬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这种病情本来就罕见,也没有对应的药物可以治疗,“为什么不看?”
“不为什么。”许飞扬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算了,今天继续催眠治疗。”
“好。”许飞扬自觉在椅子上躺好并合上眼睛。
林泽宣又指引许飞扬在想象中回到家里,林泽宣又说:“你看那个保姆了吗?你现在身体比她强壮得多,你不必害怕她。”
谁知道许飞扬一听到“保姆两个字就立马睁开了眼,“不,我还是很害怕。”
“不怕,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林泽宣握住他的两只手,想把勇气传递给他。
许飞扬把他的手从林泽宣的手心里抽出来:“我再试试。”
林泽宣见他又闭上了眼睛,又缓缓说道:“她向你走过来了,你觉得她会对你说什么?”
许飞扬把手捏成拳头,即使闭着眼睛,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也能透露出他的紧张,“她说,放学回来啦,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怎么跟她说?”
“我让她去给我榨一杯果汁,她叫我在客厅等她,她说马上就好。”许飞扬停顿了一会儿,又小声问林泽宣,害怕被人听到似的,“我偷偷出去可以吗?趁她现在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