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您的理解,我别无他法。我卑鄙又龌龊,肮脏又下流,对不起。
您随我来到了我家,您把车停在我家楼下,正准备下车,我急忙抓住您的手,乞求道:
“您陪我上楼吧,好嘛。”
您用力甩了甩我的手,但是没甩掉。
“求您啦。”
“你再不松开……”我感受到您的恶狠狠,赶紧说:“您别生气,我想让您在我家里坐坐,听我道歉,求您啦。”
“。。随便吧。快滚下车。”
我颇为欢喜地下了车,领着您回了家。
进家门后,我又忍不住和您解释:“老师,我今天晚上不是故意去酒吧的。”
您脱掉大衣,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数据线,您狠狠把它摔在我的胳膊上,冷漠地问我:“谁逼你去的?”
数据线那凛冽的疼痛令我倒抽一口凉气。我顿时觉得我不可能再糊弄,进而心底生出了对于您的恐惧。
“我想让您注意我,好好听我解释。”
“解释吧。”
“我之前割腕完全不是想死,只是当晚做了一个噩梦,心情有些低落,一时没有想开,所以才非常不理智地割腕的,在此再次向您郑重道歉。在那之后的时间里,我想尽了办法让您回应我的歉意,但都没能见效,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我知道您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我利用了您对我的关爱,对不起。”
我在解释的过程中,语气非常仓促且慌张,可能是刚刚数据线带给我的疼痛令我反射般地紧张起来。
您摸了摸我,冷冰冰地问道:“既然你之前做个噩梦都想自杀,那现在,你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是我对生活的期待。”我本想说您,而我生活的动力也确实是您,但我怕您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答复,故随便讲了一个官方标准答案。
“自己去找五瓶矿泉水喝了。”
您给出了这样的命令,我隐约意识到您要怎样惩罚我,不禁有些脸红,但还是马上喝下了水。
“把裤子脱了,扒开你的屁股,趴在桌子上。”
您这样直白地指挥,我甚觉羞耻,却又没有违逆的可能,故破罐子破摔一样地照做了。
您把坚硬的数据线不留余力地砸在了我的臀缝处。我疼得眼眶瞬间红了,飞快地转过身面对着您,进行着苍白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