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让前台工作人员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易商骤然红了脸,闭了闭眼,认命道:“求您把按摩棒放进奴隶的骚穴里。”
楚越含笑点头,微微推进了一些按摩棒,“叫的好听些,我就再往里放一点,射出来了,我就关门,如果二十分钟你还射不出来,那门就不必关了。”
易商一点都不怀疑楚越话语的真实性,索性心一横,放松了身体去感受按摩棒的震动,而后深深浅浅地呻吟起来。
不知道是楚越的恶劣还是单纯不满意易商的呻吟,哪怕易商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骚,叫的足够大声,甚至他觉得整个楼层都回荡着他被一个按摩棒玩弄的叫声,楚越仍旧没有把按摩棒顶到最深。
快感一点点的聚集,但始终达不到顶峰,易商难耐地试图索求更多,但楚越的绑缚一点儿机会都不留给他。
电梯的叮声响了起来,似乎有人已经下了电梯。
易商瞬间噤声,他转头哀求地看着楚越,眼角因为动情而微微泛红,一双凌厉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染着欲求不满和担心被发现的害怕。
也许还有一点儿暴露于他人面前的兴奋?
楚越漫不经心地想着,在服务员转过电梯拐角即将踏上走廊的那一刻迅速起身,把按摩棒调到了最高档,顺便往里推进了一些。
易商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全身颤抖,整个人身体都绷紧了,红绳紧紧地勒住身体。
抵上前列腺的快感实在是过于明晰和突兀,他咬紧牙关却无济于事,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但他连音量都无法控制。
五、
一双手兀地捂住了他的嘴,把呻吟声全部压下。在伸手的同时,楚越关上了门。
一串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服务员踏上走廊,礼貌地敲门,“楚先生,我来送您的下午茶。”
楚越感受着手下人的紧张和因为快感累积而绷紧的肌肤,他安抚地摸了摸易商汗湿的头发,朗声回道:“放在门口就行。”
等服务员离去,楚越松开了捂住易商的手,有些好笑地挑眉看他:“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