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李司令和他的情人（李稚视角）(2/3)

张星河抱怨道：“你在书房说的那些话，和挑衅有什么两样。”

李稚不想去理解，在她的观念中，那些都是迂腐的、过时的旧规矩，在这个黄金般的年代里早该被丢弃，再说她能感觉到，那位Madam不是循规蹈矩、固

她真的在这儿住下了。

李稚在她对面坐下，耸肩道：“我想，你早知道我的存在，那我就用不着自报家门了。你是李司令的女朋友？幸会。早知道你在，我该早点儿过来拜访——当然，你要是不喜欢见到我，我可以现在就离开。”

张星河看的目瞪口呆，说：“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到了书房，张星河敲敲门，提高声音，说：“小姐，李小姐请见您。”

sp; 张星河：“……”

李稚收拾妥当，由女佣引路，到饭厅用午饭，她饿的不行，埋头苦吃，吃了两人份的食物方才停下。

他红着脸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李稚奇怪地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张星河扶额：“可未免也太直接了点吧！李小姐，我知道你很小就来了美国，可你要记得，大人们在故国生活了太多年，不管是思维方式还是行为处事都仍然是从前的作风，你和他们讲话，一定要委婉。”

李稚道：“现在知道了。小弟弟，带路吧。”

李稚看一眼张星河，这个小弟弟真是有趣，当着她的面叫“母亲”，此刻又叫“小姐”，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书房中的人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也让她更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神秘。

没过几秒钟，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雌雄莫辨的佣人惊惶地看她一眼，又连忙低下头，说：“请进。”

她越来二人，走进书房。这是一间挑高了的大书房，三面都是书墙，一面是大片的落地窗，看出去就是森林和草地，光线很好，视野也很好。……　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在美人榻上抬起头，望向她。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年纪已然不轻了，可就像随着时光沉淀的美酒，或者历经别离更添风韵的瓷瓶，让人忍不住沉浸在她的气场当中。

她的做派显然让站在张星河“母亲”身边的女佣人很惊奇。

张星河不满道：“我不是小弟弟！我只比你小三岁……你，你知道母亲的事么？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李稚擦擦嘴，放下餐巾，不以为意道：“没多久。我没猜错的话，这儿还有另一位主人，你不打算带我去见见她？还是，她也和李司令一起去打猎了？——小弟弟，我劝你不要撒谎，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只有盲人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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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她说。

李稚慢悠悠地跟在张星河身后，一边打量这幢房子的设计和摆设，一边和他闲聊，想从他口中得出更多关于他的母亲的讯息。可惜这个小弟弟看上去傻呆呆的，嘴巴还挺严，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肯说。

张玉衡道：“这儿是你父亲的宅第，你尽可以住下。”

李稚说：“李司令虽然是我的父亲，但那并不意味着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打扰你的生活。Madam，我这次来是想采访李司令来美国之前的事迹，不会停留太久，我希望我的存在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