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己见的人,“你喜欢委婉,那是你的事。小弟弟,告诉我,你为什么称呼她作‘小姐’?难道,你也是她的佣人么?”
张星河一下子红了脸,不知是窘迫,还是愤怒。
李稚道:“你不想说,可以不说,这是你的自由。”
张星河咬咬牙,不情不愿地道:“我是小姐的养子,她收养了我,在我很小的时候。”
李稚道:“怪不得你这么敏感。”
张星河:“……”
据张星河所说,李司令打猎动辄要去三五天,只怕没那么快回来。他还提议,可以陪客人去洛杉矶市区游玩,以尽地主之谊。
李稚道:“你是想陪我玩儿,还是自己想去玩儿?小弟弟,你说实话,说了实话,我说不定还会满足你的心愿。”
张星河小声道:“……是我自己想去玩,行了吧。在这边太无聊了,我连林子里有几个鸟窝都摸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张星河低下头,说:“我不会开车。”
李稚奇怪道:“没有司机?”
张星河道:“有的,但让司机开这么远的路,就为了去玩,我不好意思。”
李稚觉得这个小弟弟奇怪极了,又乖又怂,软弱可欺,不知怎么,心生怜爱,摸摸他的头,说:“上去收拾收拾,不要给我丢脸。”
张星河眼一亮,屁颠颠地冲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李稚坐在车上,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恰好落在那间有落地窗的大书房的方向,透过擦的很干净的玻璃窗,她看见那位Madam沐浴在阳光下的侧脸。原来李司令喜欢这样的女人,她想,很……波澜不惊?朱女士知道她的存在么?
朱女士鲜少提及她和李司令终止于美国的婚姻,只有在她和第一个男朋友上床之后,感慨过一回,说没有性的婚姻形同虚设,性爱是婚姻最重要的成分。李稚认为朱女士说的没错,并且感激朱女士和李司令短暂的婚姻生活并非全然没有性的存在,否则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她。
Madam Zhang如有所感,望来她的方向。
李稚愣了愣,她实在对李司令这位情人的双眼没有抵挡之力,让她一瞥,就仿佛喝醉了酒,飘飘欲仙的。
她朝对方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甚至抬起手臂大幅度地挥舞,势必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热情,她没有任何挑衅的意思,只想了解李司令过去、现在和将来的生活……当然,现在,她也对李司令的情人充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