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早就苏醒的庞然大物。
巨大的鸡巴啪的一声砸在谢若林水淋淋的逼口,发出暧昧的水渍声,谢若林毫无抵抗力,在季知宇身上软成一滩水。
满脑子都是那胀红的怪物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画面,那尺寸,那硬度,让他害怕,却更他让兴奋。
天知道他是多么渴望被季知宇贯穿。
季知宇甩着鸡巴往他的逼口砸,又砸出几股淫液:“你是死了吗?不说话?”
“呜……插,插进来……”谢若林将脸在季知宇的颈窝里蹭了蹭,难为情地说。
“插个屁,求操是你这个态度?”季知宇沉下脸来。
“求,求主人……插插母狗吧……母狗痒死了……”
季知宇好整以暇地问:“插哪里?”
“插那里……”谢若林脸皮薄,实在说不出什么骚话。
“那里是哪里?”季知宇笑了,“你有两个洞,一个是逼洞,一个是屁眼,我看你屁眼紧得很,不知道我这么一插进去,会不会开花啊?”
听季知宇的描述,谢若林吓坏了,颤抖着声音说:“不不,是插前面……逼,逼洞……”
季知宇在谢若林的肛口拍了拍,道:“行,那今天就放过你这个屁眼,这么紧,估计也难插。”
说着就一个挺身,将鸡巴狠狠送进谢若林的阴道。
“啊啊啊——好舒服——”逼口被完全扩张,还有高潮多次的粘液作润滑,谢若林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快感。
然而那根鸡巴进去后就不再动了,刚被满足的空虚又升上心头。
他想要更多,更快,更粗暴的东西来缓解他的渴望。
他在黑暗中抬头看了季知宇一眼,却没想到季知宇也在看着他,面部表情模糊,但那眸子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像猎人看着被俘虏的猎物。
“主人……?”谢若林情不自禁地扭着屁股,“怎么了……”
季知宇没理他,就这么沉默地看着他。
谢若林只好开始自己扭屁股,慢慢研磨起来,但这感觉就像隔靴搔痒,完全不得劲儿。
“呜呜……主人……求求你了……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