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支撑下没有漏出尿。
那种力量大概就是对主人的服从。
杨鸢很满意杨舒的反应,他手掌继续按压拍打着杨舒的肚子,让杨舒的小穴不但更加紧致,还抽搐着按摩他的肉棒。但他不吝于给杨舒一点口上的甜头。他舔了舔刚刚咬出来的伤,吻着杨舒的耳垂,张扬性感的声音低声道:“小舒的肚子里装满了哥哥的尿,软软的,像个水球一样,哥哥很喜欢……”
杨舒被撩拨得全身泛起红潮,她委委屈屈、呜呜咽咽地道:“只要……只要哥哥喜欢,小舒怎么样都可以……”
杨鸢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下身顶弄得更快了,杨舒口中的呻吟被操得破碎不成声。
虽是盛夏,但入了夜在空旷的野外还是时有凉风,很舒服。
然而舒服只是杨鸢的感受,在漫天繁星之下的空旷公路上操弄着乖巧的性奴隶,尽情发泄欲望,怎么会不舒服?
至于杨舒,当杨鸢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都被冷汗沁透了,小小的脸上满是泪痕。她觉得她的肚子已经酸疼得不像自己的了。但杨鸢抽出肉棒后她条件反射般颤巍巍地跪下,捧起滚烫的硕物,伸出粉嫩小舌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淫水精液舔干净。
杨舒舔干净之后,杨鸢把肉棒收回裤子里,脚踩在杨舒肚子上碾了碾,有点恶劣地笑着问:“小舒想尿吗?可这里没有厕所,小舒要尿在哪?”
杨舒抽噎着道:“小舒,小舒可以尿在饮料瓶,求求哥哥,小舒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杨鸢嗤笑着拍拍杨舒的脸,终于大发慈悲,允许她拿了饮料瓶像小狗一样抬起腿尿满一瓶。
憋得太久,刚开始杨舒已经无法放松尿道括约肌,半天挤不出一滴尿,她只能可怜巴巴地抬头求杨鸢帮忙,求让她经历这份痛苦的人。
看着杨舒小狗一样抬头看着他,杨鸢就又硬了。他摸了摸杨舒的头,在杨舒背后蹲下,一只手勾起杨舒阴蒂上穿的小环,另一只手按在杨舒肚子上轻轻挤压。
尖锐的快感从小小的阴蒂传来,让杨舒想要发抖,配合着小腹上的压力,她终于滴滴答答地溢出了尿。括约肌逐渐放松,水流越来越大,很快就注满了瓶子,这时候杨鸢残忍地喊了停。杨舒排出来的连膀胱里一半的量都没有,还是酸得要命,她难过地哭出了声,可是还是乖乖地停了下来。
她靠在杨鸢的怀里抬头看他,眼里含着泪,道:“车里还有空瓶子的,求求哥哥,呜呜,求求哥哥让小舒尿完……”
杨鸢在她果冻似颤巍巍的奶上扇了一巴掌,道:“差不多行了,剩下的憋着。怎么,肚子里含着哥哥的尿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