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敌囚禁调教开苞,操进宫口在子宫里射精(4/6)

是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威胁的意思,他挽起袖子,手指在齐子衿颈下轻轻滑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下刀部位。

“我只是好奇——我真的只是好奇——”

“你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畸形怪物,是怎么敢跟我抢人的?”

陆启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满是鄙夷,他指尖力度无意识地加大,直至在少年白嫩的颈间留下一个青紫色的指印。

这才是他对齐子衿最真实的态度,一个不敢告白的废物,一个人生失败的跟踪狂,挡在自己追吕清歌路上一颗绊脚石都算不上的小石子儿。如果不是查他的时候发现他还有这样一具有趣的身体,那么今天齐子衿可能就已经如同他刚才威胁的一样,血肉模糊地躺在吕清歌面前了。

“偷偷划花我的车?嗯?”

男人的手在齐子衿赤裸的胸膛上流连,少年的皮肤光滑细腻远胜过女子,只可惜感受到的只是一片平坦,薄薄的皮肉下是一根根肋骨,隐隐能感觉到强有力的心跳。他轻轻啧了一声,有点遗憾没有一对真正女人一样可观的乳房。

“往我家寄恐吓信?”

手继续下移,来到下身,大概是体质问题,少年的胯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陆启南绕过齐子衿软垂的性器,很快摸到那一处禁忌的密地。他用手指分开两瓣大阴唇,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小小软软,埋藏在穴口软肉前面的肉粒,轻轻掐住揉捏,终于满意地听到少年鼻间传出一声闷哼。

陆启南熟稔地玩弄着这具未经人事的肉体,听着少年逐渐粗重的喘息,他动作越发粗暴,指腹也一次次有意无意的摩擦过微微张开的穴口。

“这些没有半点用的手段就是你对情敌的回击?别让人发笑了。”说着,陆启南自己也嘲讽地笑了:“情敌?你也配?”

“跪下。”男人的厉喝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炸响。

齐子衿仍旧一动不动。

陆启南松开他抓着齐子衿头发的手,一个狠狠的揉搓后也放过了少年的阴蒂,他抽出手帕擦了擦上面沾着的一层透明液体,脸上的鄙夷神色更浓了:“我记得你是学古典舞?虽然不是像芭蕾拉丁那样——不过如果膝盖骨被挖出来的话,还能继续跳下去吗?”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跪下。”

沉默片刻后,齐子衿终于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缓缓跪在了陆启南面前。他很少出门,因而皮肤是一种久未经阳光照射的苍白,但练舞多年,身上的肌肉线条仍然流畅,胸前两颗乳珠因为刚才的挑逗早已勃起,硬成了两颗红红的石榴籽。此刻他跪在一身黑的陆启南身前,就好像一头等着献祭给魔鬼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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