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最多一个星期吃一块,绝对绝对!不可以商量。”
强调了两遍,虞炎觉得自己底气十足,他接通了徐文章的电话,中气十足道,“什么事?”
徐文章疑惑拿下手机,没打错,“闻秩的新楼盘剪彩在明天,和你替你家那位预约的产检撞了。”
“当然是回绝他了,”虞炎理所应当道,“他那个破楼盘比得上我和我女儿的定期见面?”
徐文章,“……了解。”
闻秩双腿翘在办公桌上,却见秘书有些迟疑地进来,闻秩懒洋洋地道,“什么事?”
秘书不紧不慢地道,“老板,虞总回绝了我们的邀请,说是要带太太去产检。”
闻秩放下腿,恶狠狠地道,“要不是怕伤着阮,虞炎早就——砰。”
他做了个吹食指的动作,躺回椅子上,“阮的孩子一定跟他一样完美,一定非常适合继承我的王国。”
说罢,他把秘书赶了出去,冷着脸从抽屉里拿出一针抑制剂,闻秩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
“发情期真麻烦,还不如把腺体摘了。”
他这样想着,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Alpha站在不远处,深蓝色的瞳孔定定看着他手上的抑制剂,“您发情了。”
闻秩将针管扔在Alpha的脸上,“滚出去!”
***
阮涯最后还是没能吃上抹茶蛋糕,因为他和Alpha吵架了。
准确来说是虞炎单方面地瞎嚷嚷,阮涯看着他而后放弃道,“算了吧,我也不是那么想要。”
虞炎冷笑,“烦我了是吗?我就这么让你讨厌是吗?但凡你要是跟我撒撒娇,叫几声老公我就答应你了,果然你跟我多说几句话都觉得讨厌。”
“老公。”
原本上蹿下跳的Alpha顿时安静如鸡,他咽了咽口水,“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