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7)

“真是又骚又浪的一张口,才开苞,就这么会吸!”季将军身上的男人大开大合地干他的穴眼,后穴流出打成白沫的精液,随着肉根进出滴到地上。男人一掌打上季将军的臀尖,小麦色的丰满臀肉波浪似的抖动几下。

“凭着将军这副好皮肉,以后定当财源广进。”

“可是,他们一晚上都在做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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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听的。”刘一皱着眉毛,小声喃喃,“是我们天天要做的事,当然不是我们……”

“废话,因为这里的房租最便宜。想搬走我也要有那个钱……”刘一说,“说实话也没啥,他们也没做出过什么害人事情,顶多是吵了一点。”

像是很久以前火焰透过红灯笼映出的暖红色。我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也与白天巷中的洗发水的味道不同,那更像是书中会看到的女子梳妆用的油粉膏脂的气味。

将漱口水吐到院中央的凹坑里,刘一边用毛巾擦脸边继续问我:“你上午出去了?我本来还想叫你吃饭来着,结果你那会儿已经不在屋里了。”

当然没有。当你一觉醒来发现离面试只有十五分钟,你打车过去都要花上三分之二的时间的时候,别说照镜子,你连洗漱都来不及做。我摸了摸颧骨周围,为自己失败的第一次面试默哀。

同时还有铜板转动的响声。

都是男人。

他的存在无比扎眼。四周的男人或高或矮,无一例外地漂亮瘦弱,而中间的人高大健壮,能从黑色的盔甲下看到他隆起的肌肉。要不是他现在正张着腿露出屁股被人肏着,他就是出现在古装电视剧里的大将军。

我赶紧合上了门,听见那边他慌张地叫道:

“有什么区别吗?这一条铜板巷谁不是做这个,大哥笑什么二哥。再说,男人有啥听头……”

“季将军!恭喜你赚到第一笔生意!”

“能听见什么?”白天的我反问刘一。

“我的铜板!”

刘一嘎嘎地笑起来,我昨晚在把头裹到被子里时听过这个幸灾乐祸的声音。

我一进来她就瞧着我笑了,喷着一嘴泡沫说:

仔细看过去,这些或躺或站,或走或立的人们是以一个人为中心。我使劲屏住呼吸,眯起眼睛,去看榻上那个被所有人注意着的人。

第二天中午,我又见到了刘一。她顶着一头像鸡窝的红发,正站在院子里刷牙。

我把眼睛贴到门缝上,外边的光在一瞬间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我终于看清了外边的情形——

她看了我一

等她笑够了,我问她:“你昨天晚上听到了吗?”

我耳尖红了。不管是现代人玩情趣角色扮演,还是时空发生错乱,这情景都又诡异又色情。我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观看,还是回到床上装作没事发生。

“管那一文钱做甚。”其他人说,“重头再赚不就是,别说是一百枚铜钱,凭着将军床上这副销魂模样,想要一千枚,一万枚,都不是难事!”

不算滚进我房里的那粒铜钱,他总共数了十三枚。

“我靠,你这一张脸也太好笑了。你走前没照照镜子吗?”

院外不像是户外了。我是说,我从门缝里窥见的空间,已经完全不是白天那个泛着泥土腥气的院落,而是另一间房的室内。各处雕梁画栋,各处幔帐垂悬,人们半裸或赤裸着身体走动。院落中央,我记得下午还是凹陷下去的一处泥洼,现在却放了一张古代用的床榻,几具肉体在榻上纠缠,四角的红灯笼将他们的皮肤照成橙色,黑发闪闪发亮。

“我不知道,也许吧。”刘一说,“习惯了就能睡着了。”

我正思考着,又听见骨碌一声,一个铜板掉到地上,竟直直滚到了我的脚边!头皮一麻,我赶紧抬头注意人们的动向。那些沉浸在玩弄季将军身体的人貌似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响动。我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季将军看了过来。

“我去面试。”我又叹了口气。

被叫做季将军的男人咬着嘴唇,不反抗,不说话,只随着屁股里肉棒抽插的节奏泄出一两声喘息。有人从两旁凑过去,边亲他蒙着红绸的眼睛,边牵着他两只手,分别给两根肉棒手交。

纤细的男人们聚集在他的身边,响亮地笑着,扒开他两条腿,玩他的鸡巴,玩他的屁眼。

于是众人又笑起来。

我说:“你怎么还敢一直住在这。”

他喉间发出荷荷的呻吟,大概是被人顶着前列腺肏到高潮了。他仰着脖子,露出颈上一道很深的疤痕,身体弯成一张弓。眼上的红布被人拿掉了,他一双本应很神气的眼睛含着眼泪,眼珠却还在往我这边——也就是铜板滚落的方向看。

“一枚,两枚……”

这一晚,我不知道我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季将军的声音始终很清晰地钻进我的脑袋里,甚至钻到我的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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