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师音:
师音轻轻推了他一把,红着脸羞答答的抱怨:你看不见,可是我看得见啊。
陆明晖笑:看见就看见,反正我不像某人小气,我大大方方给人看。
师音想笑,又不想笑声被他听见,她轻轻咬住下唇,踮起脚尖去掐他的脸颊,哼,你才小气!
陆明晖搂着她的腰,任她掐自己,哄道:还是洗一洗吧,湿衣服穿在身上不难受?
师音在他怀里扭了扭,稍稍挣开一些距离,怕把他身上也弄湿,没事,我回去换一身衣服就好了。
那你回家路上怎么办?就这么湿着穿回去?陆明晖问。
师音心想:我家就在隔壁,换身衣服还不是很容易?
但是这话她不能对陆明晖说,她轻轻推开他,你别管我了,快洗吧,身上都是碎头发。
陆明晖低下头,脸埋进她肩窝里,用低哑微沙的嗓音央求她:音音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他撒起娇来像一只大猫咪,缠着她不松手,这种强烈的依恋也许是出于对她的爱意,也许是因为失明的无助,而现在黏人的程度似乎又升级了。
师音不确定他这样是否跟明天的复诊有关。
她只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他。
总是不忍心让他失望,被他又缠又哄,于是半推半就脱了衣服,等到热水洒到两人身上,再想反悔也迟了
她被压在淋浴间微凉的瓷砖墙壁上。
蒸汽让四周雾蒙蒙的,也让呼吸渐渐窒闷,热烫的身体贴在一起,这样的亲密令师音感到几分惊心动魄,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脑海中却无法思考下一步如若发生了,她要怎样做?
她像一只被剥去所有防护的光溜溜的幼崽,懵懂而温顺,全然没有考虑过反抗或逃走。
也可能是潜意识在作祟,知道自己只争朝夕的短暂欢愉,一旦陆明晖复明,这一切都将分崩离析,所以当他的吻落下来时,她主动伸出手臂,亲昵的环住他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