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鞋尖被迫对方抬起头,女人看着他脸上厚厚的白浊,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样?现在,你愿意了么?”
听到这句话,男人,也就是封翊,终于抖了抖沾满精液的睫毛,缓缓睁开了眼,随着他的动作,一滴白浊从他睫毛上掉下来,宛如一颗浑浊的泪。
是长公主啊……
混沌的脑子在看见女人时,陡然清明了不少,封翊扯了扯撕裂的唇角,在长公主继续询问前,他张开了嘴。
“呸——”
精液混着唾液,溅在红色的裙摆上,显眼到刺目。长公主明显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咚!”失了鞋尖的支撑,封翊的下巴重重磕在地上,本就隐隐作痛的脑子更加昏沉,细碎的沙砾在他脸上擦出一大片伤痕,润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伤口上,使他看上去更让人有凌辱的欲望。
“啪!”
“大胆刁奴,竟敢以下犯上!”
一旁的侍女抢在长公主之前,拽起封翊的长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被这力度溅起的液体四下飞溅,也让长公主更加不满。
“看来,本宫还是太仁慈了,才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养不熟的狗,不要也罢。
长公主阴沉着脸看了看被弄脏的裙摆,又自上而下地、看着那个自己曾经迷恋过的年轻将军,声音冷得似乎能淬出寒冰。
“来人,传我的指令,三日后,将这封家余孽送进寿临楼。”
“是,公主!”
“记得将能请来的人都请来,还有……”她看着封翊身旁,眼中血丝未退、表情尚未餍足的壮汉们,轻轻笑起来。
“这三日,你们几个要记得好好‘招待’这余孽,可别让他死了。”
“回长公主,我们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