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后,他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燕白立刻去看他,却见对方双目紧闭,分明还未清醒。
唉……
“冒犯了。”低低地说完这句,燕白又垂了眉眼,从瓷瓶中挑出一块膏体,用它涂遍了自己的食指,才慢慢将指尖探向封翊的后穴。
像是感受到了气息,随着她的靠近,后穴翕动的速度陡然快了不少,褶皱中也随之沁出了细细的血珠。
看起来撕裂了……
燕白逐渐锁紧了眉头,动作却依然轻柔,她耐心地打着圈按压着那些褶皱,直到怀中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不少,才慢慢将食指探入其中。
几乎在进入的瞬间,柔软的场肉就开始不自觉的收缩,紧窄的内壁层层压过指节,像是在奋力排斥着异物的侵入,然而它所带来的润湿感,却又炙热到宛如挽留。
燕白自幼习武,她的指节间皆带着薄茧,此刻她慢慢去抠挖封翊体内残存的液体,手指与肠肉摩擦时所带来的阵阵战栗感,同尚未褪去的药效一起,让男人在昏迷中也忍不住绷直了脚背,将喘息压在喉间。
因为淋了雨,燕白周身还带着寒气,与她不同,封翊身上热的厉害,他的下体紧紧贴着她的下腹,冷热的碰撞让燕白忍不住粗重了呼吸,眸色沉沉。
随着液体被一点点挖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使得封翊终于压不住那些断断续续的低喘。穴肉收缩得更加厉害,欲望使他本能地挺了腰,去磨蹭燕白腰服间的软甲。
好似饮鸩止渴般,冰凉又粗糙的质感使得封翊加快了动作,被玉环束缚住的下体却始终不得释放,汗液一点点聚集成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软甲上,与未干的雨水融为一体,将软甲浇了个透彻。
昔年驰骋沙场的将军此刻活像个婊子,在不知羞耻地恳求着欢愉。
“子落……”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等抠出了最后一点液体,燕白顺手扶住封翊的腰,咬着后槽牙唤他的字。
纵使早就昏迷的人连只言片语都不会给她,他腰身弹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燕白暗沉的眸子里满是被对方蹭出来的欲望,然而当她伸手握住了他的下体时,封翊却突然抖了下。
燕白一怔,立刻偏了头去看他的脸。
只见湿透的发丝凌乱地贴着他惨白的侧脸,修长的眉缩成一团,在眉心挤出一条窄窄的痕,紧抿的唇间有血色浮动,封翊的脸上满是隐忍,看不见分毫情欲。
哪怕身体背离了意志,昏迷中的他仍死死拽着最后的尊严,不肯放手。
一时间,如同被凉水浇了个彻底,涌向大脑的血液迅速倒灌入四肢,燕白猛地吸了口气,重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