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以一心留在.......”
他话未说完,姬无便转身欲走。宿衡见状,大惊失色,提高了音量唤他:“师兄?”
姬无又回头看他,静了片刻,实在不愿让宿衡拿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对着自己,只得道:“结丹之前,我与你无话可说。”
他说完便走了。
过了几日,乌张便来找他谈话,竟是见他破关以来与宿衡生分了不少,来问发生了何事。
姬无自然是说无事发生,不过是让宿衡专心修行,不要再在无谓之事上耽误。
乌张摸着自己雪白的胡子,将姬无的面色打量了一番,见他不动如山,毫无异色,思琢片刻,道,“你师弟从小便以接掌极意宗为目标,学那些你以为的无用之物,也是小时候见我被那些所谓名门出身的高雅修士讥讽嘲笑过,才会如此上心。你莫怪罪于他,认为他心性有误。”
姬无垂眸,看着自己置于膝上的两只手,素白修长,骨节明晰,却是有不少厚重的剑茧。片刻后,他只是道:“你该多收几个弟子。”
乌张不明所以,对着姬无吹胡子瞪眼,“怎么回事,你这小混账,管天管地,管了师弟上什么学不够,还要管我收徒弟?”
姬无平静地望回去,“不然宿师弟将来做了掌门,却门下无人,才要遭人笑话。”
乌张当即便脱了草履,抓在手中要打人。姬无捞着自己的剑跑了。
但他仍是未与宿衡见面。
姬无出关时已是冬末,又过了一两月,山腰的皑皑白雪便有了融化意思,渐渐露出底下的泥土山石来。悬戈峰更高更陡,这化雪之景便更要迟上一段时间。只是在姬无眼中,任何景象都没什么区别,也不过是冬天里冰雪严酷些,落地后,又会使石壁更滑些,比平常落脚时要注意几分罢了。
他在悬戈峰顶练完几套剑法,又在心中默过了几番,转头到无扶峰青柳下时,已是春末。乌张一个人坐在柳树下烤鱼,瞧见姬无,便招招手让他过去。
姬无站在那青烟袅袅的小炉前,静静看了一会儿,问:“宿衡呢?”
乌张与他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让他专心修行去吗?人家下山历练了,说不结金丹不回来。”
姬无先是点头,顿了顿,又问:“为何不在无扶峰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