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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张婉君伸手捂住脸,望着他的一双鹿眼儿瞪得圆圆的。

哦,哦。张婉君这才想起来,慌慌张张绕开篱笆边种的小蔬菜,替他拉开门,这才近距离看清他英俊的脸,诶,你这儿怎么了?额角这块怎么红红的。

很想你,所以不去学校了,只回来陪你。

桑儒转脸看她,她细密纤长的睫毛正颤巍巍地冲他招手。他没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如今不正是下海办厂的好时机么,怎么会?桑儒推开门,让张婉君先进去。

真可爱,他还想亲,就亲亲她的眼睛。桑儒想。

张爸。

婉君,婉君,再让我香个桑儒一个劲粘在她身后。

张婉君唇边的笑滞了滞,再问话就带出怯生生的迟疑,不太好吧?

胡说!张茂华一瞬变了脸,不就是跟个社会青年打一架,能有多大的事,好好的书说不念就不念了?

不是因为打架。桑儒勾着头,忽而秋风吹得穿着体恤衫的他一背寒意。

没别人,就咱俩。桑儒笑得眯了眼,得了便宜卖乖,我好久都没见你了,你不想我吗?

嗯,张爸抬头看他一眼,睡不着?

不清楚。张婉君垂了垂眼睫毛,脸上挂着忧心。

*

张爸知道。桑儒冲她眨眼,不让我进家门吗?

他大三刚开学,还剩不到两年时间就毕业了,是景春凤毛麟角的大学生了。

想和您说说话。桑儒坐到他身边低矮的马扎凳上,张爸,南大我不想念了。

丁教授要调职?桑儒不知道这事。

爸会不高兴的。张婉君担心他。

桑儒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左手掂的行李包,这是他每学期开始、结束都带来带去的包,装着他全部家当。

; 很软,带着桂花香气,能轻易抚平他一路的挣扎和踌躇。

丁教授昨天打电话来关心你,问你是不是回来了。他还说他要调职了,怕你回去找不到他,给你留了他的联系方式。张茂华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那是什么?张茂华问他。

抽着烟的张茂华正坐在井边等他。

桑儒弯下腰,任她在他额头上面摸摸,那儿的伤都快好了,他不担心她会发现,太着急见你,来的路上就撞电线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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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茶厂呢。张婉君说这个时抿了抿唇,有点无奈,前阵子听爸和叔叔们喝酒闲聊,说最近上面政策多变,总有事儿卡着,导致厂里效益不大好。

桑儒嫌重,没给她,只牵住她,张爸呢?

是啊,进官场了。张茂华笑觑他一眼,读书好吧?读书自己有本事,想教书教书,不想教书了,他一个大教授,最低也

又瞎说。张婉君瞧没什么事,低头红红脸,伸手要接他手里的包。

不太好吧。张婉君嘴上说着拒绝,眼里、脸上可都是无须言明的喜悦,爸说学业很重要的,小心一会爸看见了骂你咦,你怎么还带着行李包。

那晚打架的事他第二天就知道了,学校打电话都打到厂里去了。

桑儒没说话。

哪有多久。张婉君扭捏,松开他的手往里走,你快去你屋里,把东西都放好。

入夜,桑儒从卧室出来,看了眼隔壁已经关了门的张婉君的卧室,叹了口气,走到外面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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